“這個時候的蘑菇多,山貨少,各種經營唄”
“也是一直沒聯系,多問一句”
于麗怕李學武多心,便解釋了一聲,看向李學武的眼神也是有些躲閃。
李學武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了一聲,道“后院的電話你也不是不會用,想問她就打給她唄,晚上打,方便連接”。
說完將毛巾遞給了于麗,這是于麗自己的毛巾,他熟悉上面的味道。
于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不是怕她不方便嘛,也不知道個啥情況”。
“沒啥情況,就是正常的工作,跟在京城一樣”
李學武知道于麗多心了,以為他讓西琳幾人去吉城是執行多么保密的任務呢。
說完李學武又看向了于麗,問道“在京城的時候也沒見你跟她關系多好啊,咋惦記起她了”
“瞧你說的”
見著李學武回了西屋,于麗也跟了進來,嘴里嗔道“都在一塊住了這么長時間了,哪有你說的那樣”。
李學武卻是笑了笑,他可看不透女人的心思,今天好,明天不好的。
迪麗雅還跟西琳好呢,也沒見迪麗雅來跟他問問西琳的狀況。
這個也不能單純的猜測和判斷,畢竟迪麗雅本身就不著他的邊,也許是通過老彪子問了呢。
或者就像李學武剛才說的,自己去外面找了電話打給了西琳也說不定。
李學武也沒限制西琳去了吉城就隱身了,就是正常的工作秩序,該干啥干啥。
讓葛林過去是怕她受欺負,讓丁萬秋去是制衡山上那些人的,目的不同,沒有別的意思。
于麗要給李學武泡茶,李學武擺手拒絕了。
“咋地有啥想法啊說說”
李學武也是看出了于麗的猶豫和遲疑,笑著逗了她一句。
于麗則是嗔著瞪了他一眼,這話李學武能說,她可不會說。
甭說李學武的媳婦兒就在院里呢,單就是看在李學武家里和老太太她都不會在這邊跟李學武瞎胡鬧。
李學武瞧見于麗的模樣,點點頭,問道“是于喆的事”
“沒有,你別瞎猜,啥事都沒有”
于麗靠坐在書桌旁,低頭道“于喆很好了,我爸上次來還說呢,他有出息了,懂事了,還知道給他買酒喝”。
“那是你自己”
“我自己也沒事”
于麗見李學武又問,便道“上班、下班,都在院里能有啥事”。
李學武了然了,點點頭,道“別著急,你得把這邊的工作帶好了,以后會有你忙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于麗抬起頭想要解釋,但見李學武擺了擺手,便也就停住了要解釋的意思。
李學武也是沖著她笑著點了點頭,于麗的意思他都懂了,無非就是留在四合院的意義。
以前有李學武在這邊,她自然有家的意義,無論是期盼的新房,和心心念念的工作。
但李學武走了,她留在這邊的意義也就漸漸地消失了。
期盼的房子有了,工作也熟悉了,賺的錢也能養活自己了,但家里的人沒了。
只看閆家雖然折騰了好幾場,但現在也平穩了下來,看著葛淑琴每天在院里曬太陽,三大媽伺候著,于麗總覺得自己在這邊是個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