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跟服務員問了一下,李學武便找到了正在等著自己的人。
“呵呵,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李處長客氣了,我也是剛到”
卡座上金色大波浪的女人笑著站起身同李學武握了握手,隨后便一起坐了下來。
要請客的就是賽琳娜,周日分開前勾李學武手心的那個。
李學武也像是一副被腐蝕的樣子,人家打了個電話他就來了。
“點餐了嘛”
李學武看了看桌上的紅酒,將餐具輕輕挪了一下問道“吃西餐還是中餐”
“當然是中餐”
賽琳娜抿了抿嘴角,看著李學武微微側頭笑道“京城的西餐實在是嗯,一言難盡”。
“這是自然”
李學武并沒有被賽琳娜的側頭殺給迷暈,笑著說道“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京城不太適合西餐”。
“呵呵,這話是意有所指嘛”
賽琳娜的笑容很迷人,尤其是大眼睛看著李學武的時候,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好像會說話。
問完了李學武,又示意了餐廳里的其他人,說道“他們好像都很喜歡俄式西餐,不過我不喜歡”。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自然懂得賽琳娜話里的意思,微微一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什么。
賽琳娜的老家被布爾什維克抄了,自然對老家的人和物都有了另外一種定義,現在連家鄉菜都不喜歡了也正常。
當然了,那是賽琳娜祖上的家鄉,不是現在的,她自己說的,是港人。
可能這就是失去故土,漂泊無依的無奈吧。
“其實我也不喜歡”
李學武見賽琳娜盯著自己看,不由得笑了笑,沒話找話地說道“口味上的差異,文化上的差異,而且不大喜歡吃甜食,特別酸的也接受不了,平常的就行”。
“那還好,今天我點的菜沒有怪異的口味”
賽琳娜笑了笑,端著酒杯同李學武示意了一下,樣子有些勾人。
李學武倒是心神坦蕩,捏了酒杯同賽琳娜碰了一下,兩人相視著喝了小半杯。
“酒的味道不錯”
賽琳娜中肯地點頭夸了一句,好像喝過很多種酒似的。
李學武倒是沒嘗出來,等以后給李懷德嘗嘗吧,就是不知道兩種牌子的紅酒摻在一起好不好喝。
“這個我是真不會喝”
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見酒液掛壁,點點頭,看向賽琳娜說道“白酒我還能喝出好壞來,紅酒喝的很少”。
“服務員”
李學武這邊剛說完,賽琳娜那邊已經叫人了。
等服務員過來,賽琳娜看了李學武一眼,隨后對著服務員問道“你們這的白酒都有什么”
“別別要貴的”
李學武一副緊張模樣,對著服務員說道“給來瓶茅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