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直了直身子,轉頭望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才對著賽琳娜說道“艾主任恐怕不知道你約我來這邊吧她更不知道你要跟我談這個吧”
“你是擔心環境”
賽琳娜挺了挺身子,看著李學武的眼睛說道“我在樓上的房間也方便,咱們可以上去談”。
“不”
李學武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看著賽琳娜說道“我說的是人,你恐怕是沒有資格跟我談這件事的”。
“不管是誰讓你來的,請告訴他,目的達到了,或者沒達到,我今天只當朋友會面”。
說完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半瓶茅臺酒,道“酒酣意濃,本是良辰美景,奈何俗務難以脫身,這酒便留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喝吧”。
說完便站起身,示意了賽琳娜一下,便往出走。
賽琳娜咬了咬牙,站起身跟了上去,直到大門口才追上了李學武。
因為李學武正在這等著韓建昆把車開過來。
當李學武下樓的時候,正在吃飯的兩人便見著他了,沙器之去迎了李學武,而韓建昆去取車。
在門口,沙器之見著處長的身后跟著過來的竟然是上周見到的那位黃毛。
而賽琳娜忽視了沙器之,而是追到門口,對著李學武問道“是我的話讓你生氣了嘛”
“抱歉,沒看見你出來”
李學武轉身,看著賽琳娜委屈的模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解釋道“是真的有事,你誤會了”。
瞧見處長要跟這女人說話,沙器之很是有眼力見地先下了樓梯,去等車了。
這邊賽琳娜見著李學武的秘書走了,這才開口說道“我的本意是想問問你,如果在港城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哦,謝謝了,真的,我不去港城”
李學武笑了笑,真誠地說道“這是單位與單位之間的合作問題,不是我個人的,希望你能理解”。
賽琳娜顯然是不信李學武的話,周日在李學武的俱樂部,她雖然聽的不多,但關鍵的地方還是懂了的。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成立銀行,要收購港口和船務公司,還要開展貿易和制造業、電子業等商業活動。
這特么不就是閃閃發光的王老五嘛,比港城那些暴發戶更有風度,比那些假洋鬼子更有氣度,比真鬼佬更有權勢。
這樣的男人遇都遇到了,還能錯過了
且不說在港城那邊如何,單是在京城,賽琳娜現在的腦子里還在想著那座大宅,這得是什么人才能擁有的。
而這個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跟自己說他是普通人。
低調,內斂,風華正茂,氣度不凡,若不是要遵從公司的制度和紀律,她早都表白了。
結婚了又怎么樣港城二太和三太還少了
若是李學武常在內地,港城又有業務,她倒是愿意做個港城的太太,不比打工人強
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油鹽不進,自己在酒桌上表達的意思都已經很明顯了,可他還是一副清純模樣,真是氣人。
“我要走了,回港城”
見著李學武的車來了,賽琳娜知道,自己現在不趕緊說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在李學武詫異的目光中,賽琳娜對著他說道“真的沒有人讓我來,是我自己要跟你見一面的,因為三十號我們就要乘飛機離開了,我就是想再看看你”。
“謝謝”
李學武很是誠懇地道了謝,目光也很真摯,但嘴里的話還是充滿了拒絕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