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李姝露出了小牙笑著,抬起頭對著老太太幾人說道“晚上甭帶我的伙食了,俱樂部那邊有個局”。
說完站起身跟顧寧笑了一下便進屋去了。
顧寧回頭看了看李學武,不知道這又是啥局。
老太太示意了樓上,對著顧寧道“找件衣服吧,穿了一天了”。
“哦”
顧寧也知道老太太給自己臺階,讓自己上樓去,應了一聲也進了屋。
樓上,李學武拎著手包就要去書房找上次跟婁父談的方案,關于港城的事他自己也寫了一個意見,這一次正好拿給婁父看。
可剛要進書房,卻是看見了書架上擺著一個首飾盒,這盒子跟上午從車上拿下來的那個有點像啊。
不對有詐
李學武的步子一轉,手包放在小客廳的茶桌上,人進了主臥。
等顧寧上樓后,看了看茶桌上的手包,再往書房看了一眼,卻是聽見主臥有動靜。
“小寧”
“嗯”
顧寧聽見李學武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邁步走進了臥室。
李學武這個時候光著膀子從衣帽間探了半個身子出來看了看,見只有顧寧,便走出來。
“正好,幫我找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吧,或者上班的衣服就行”
說完也不等顧寧說話,人已經去了衛生間。
顧寧撇了撇嘴,從衣帽間里給李學武找了一套白加黑。
再出來的時候卻是聽到李學武從衛生間里對著她說道“書桌下面的抽屜里有份標注a計劃的文件幫我找一下,等下要用”。
“知道了”
顧寧答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李學武聽不聽的見,反正他剛才說話的聲音就斷斷續續的。
花灑的嘩嘩水聲,以及衛生間里隔音,顧寧勉強才聽清楚。
走出主臥,來到書房,從書桌的抽屜里找了找,看見a計劃的標志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什么破名字
她是沒有打開來看的興趣,有的時候晚飯過后,他就神神叨叨的坐在書房寫這玩意。
李學武是保衛干部,也是工安干部,家里還跟發小他們搞了個回收站,這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弄了個俱樂部。
顧寧對李學武的事知道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很表面的東西。
回收站就在四合院,可顧寧一次都沒有主動問過,關心都沒有。
只是從四合院那些人的態度上,以及李學武經常去那邊說事才猜得出回收站應該也有李學武的份。
至于其他的,所知甚少,甚至有點漠不關心的意思。
她是醫生,只關心工作上的,回了家只想著跟家人在一起就行了。
李學武是不是有很多朋友,是不是有很多錢,這在顧寧這里沒什么概念。
顧寧的工資都在書房的抽屜里放著,李學武的沒有,她也不問錢去哪了。
日常的買菜、電費、水費等等,都是李學武來處理,到日子了李學武往回帶米帶面,跟她也沒什么關系。
兩人雖然才結婚一個月,在錢財上面好像有了幾十年的默契一般。
看了看手里的a計劃,顧寧又不自覺地看向了書架上的紅色盒子。
剛才她順路瞟了一眼,盒子沒有被動過,而李學武也沒有時間來書房。
顧寧想了想,又把文件塞了回去,隨手推上了抽屜。
衛生間的水聲依舊,顧寧站在門口敲了敲,提高了音量,道“文件沒找著,樓下叫我了,你自己找一下吧”
“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