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些人跟婁父有交情,關于港城的事,李學武跟婁父早有約定,主事的是他。
飯后李學武同婁姐送了婁父上車離開,隨后又開車送了婁姐回家。
只是送到了巷子口,婁姐沒讓他多留,因為喝了酒,叮囑李學武開車慢些。
李學武是看著婁姐進院后,亮了屋里的燈,這才開車離開的。
因為酒喝的不多,事情談的也快,所以到家的時候才九點。
李學武把車停好,從車庫門進了院,跟站在門廳的秦京茹示意了一下,往屋里走去。
每次回來晚了,都是秦京茹等著開門。
就像是防賊似的,把門廳的燈打開了,手扶著門,站在門口往外看。
李學武說過她一次,有事兒了就開燈,該出來看就出來看,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這丫頭好像天生的膽小,怕黑,李學武說了也沒管用。
門口立著的棒子應該就是秦京茹最后的底氣了,李學武也怕什么時候自己回來沒言聲,再叫她給自己一棒子。
所以,每次從車庫這邊出來,或者從大門口進來,都是咳嗽一聲,或者跟站在門口的她招呼一聲。
別說,要真是不說話就進屋,這毛兔子真敢給你一下子。
“您吃飯了嘛”
秦京茹背著手,將手里的棍子放在了墻根,嘴里跟李學武說道“要是沒吃我就去給你熱菜”。
“甭麻煩了,吃過了”
李學武換了鞋,趿拉著拖鞋往老太太的屋里看了一眼,見閨女和老太太都睡著了,便沒進去打擾。
秦京茹等著李學武上樓好關燈回屋,卻是見著李學武轉身看向了她。
“明天周六了”
“啊”
秦京茹有些愣神,是周六啊,咋了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看著這個二迷糊,問道“你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額用我跟著嘛”
秦京茹臉上的肌肉動了動,這話里的意思好像是不咋愿意回去。
李學武卻是歪了歪頭,道“可兩周了,你姐上周還問我,是不是把你賣了”。
“那不能”
秦京茹燦然一笑,擺手道“您不是那人”
她這話是當玩笑說的,但看著李學武是一點兒都沒笑啊,還瞇著眼睛看著自己。
“月底了,回去看看”
李學武看了秦京茹一眼,打開了自己的手包,拿出三張五元大票遞給了秦京茹。
秦京茹瞪了瞪眼睛,看著李學武,滿眼的不解。
這咋給這么多,零花錢不都是幾毛一塊的給嘛
“工資”
“哦哦”
秦京茹見著李學武不耐煩的瞪了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這干活還有工資來著。
忙伸手接過了李學武遞過來的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這是她憑借自己的努力賺來的錢啊
瞧瞧
五元大票
她們家就很少接觸這種面額的紙幣,這也是她頭一次擁有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