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李學武在上車前,看著沈放說道“不要給我打電話,今晚我不在家,我媽家沒有電話”。
“我”
沈放看著李學武,無助地問道“你就讓我一個人留在這”
“還有”
沈放又看了看停車場里一排排的巡邏車,問道“王小琴是不是故意不回來的”
李學武看了沈放一眼,使勁拉上了車門子,從車窗里對著沈放道“我們都不在,對你反而有好處,有事兒就說沒權限,有事天亮再說”。
“還是你們狠啊”
沈放咬了咬牙,道“一會我就跟八一六那邊說一聲,外人也別想進來了”。
他倒是學會了這招,拿八一六團做擋箭牌。
大門進不來,只能打電話,但這電話里,他能聽的只有李學武和王小琴的命令。
除非是鄭富華親自說話,但想要鄭富華親自說話的,也就代表了鄭富華沒事,還得能指揮得了他。
這些條件都有了,那事情也就不大了,即便是拖到天亮也不會有啥事。
指揮車出了治安大隊的大門,李學武躺靠在了車后座上,看著車窗外的街景閃過,知道五月最后的一天就要過去。
明天即是六月,李學武的心弦進一步緊繃,未來幾個月將會是第一場風暴,也是最強風暴的襲擊。
他為這場風暴做了他能做到的所有準備,也為以后的一步步做好了鋪墊,未來如何,他都會努力,就像今晚的餃子。
跟顧寧商量吃餃子,也是為了紀念這一天吧,記住這最后的平靜,最后的安寧。
指揮車停靠在了海運倉一號門前,李學武下了車,對著有些擔心的沙器之笑了笑,說道“周日沒事,多陪陪家人”。
“是”
沙器之點了點頭,看著李學武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處長,您也多休息”。
李學武對著他擺了擺手,自信的笑了笑。
今天再安全很溫馨,明天再危險和波折,可日子終究是要過下去的,李學武不會死在今天,他想活在明天、后天。
送走了兩人,李學武轉回身,大門已經被打開了,秦京茹站在門口,看了街道口一眼,見車已經離開,這才說道“餡兒都準備好了”。
“嗯,我去換衣服”
李學武嘴里應了一聲,拿著手包示意了一下便進了院。
閃過秦京茹,李學武卻是被院里的籬笆驚訝了一下。
半人高的籬笆,編制的很整齊,也很牢固,根部被培了土,頂部則是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李學武轉回身看了秦京茹一眼,這姑娘的臉上卻是驚慌,好像在問看我干嘛
“活兒干的挺不錯的”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往院里走去。
他不僅僅看見了籬笆,還看見了西院的小雞窩,比狗窩大點有限,但不矮,下面預留出了掏糞的口。
這人啊,誰也說不好誰能干點啥,要讓李學武做這個,他也能做,就是不一定有這份耐心。
換做是顧寧,那連最基本的材料問題都難解決。
養雞
給雞做手術還行。
所以說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就能做合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