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笑道“我們正說你做的飯香,好吃呢”。
“屁,我信你個鬼”
傻柱壞笑著問道“你們別不是說老彪子臉上那巴掌印的事吧”
沈國棟瞪了眼睛問道“這你也知道”
“多新鮮吶”
傻柱晃著腦袋道“敢情你們拿我當瞎子了,那大肥臉上明晃晃的小巴掌,你們還真信他是睡覺壓的啊”
說完了拿自己的手往自己臉上比劃著說道“他那大手爪子,呼自己臉上睡覺,那怎么也壓不出女人的小手印啊”。
“你們就說吧,回頭他惱羞成怒了,非跟你們耍壞不可”
何雨水站在屋里,從窗子里對著幾人提醒道“你忘了他有多壞了”
這句話卻是說的她哥,而傻柱哪里能忘了老彪子帶著棒梗他們偷聽他新婚夜墻根的事。
“甭著急,他眼瞅著就處對象了,總有結婚的一天”
傻柱還跟這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
何雨水扯了扯嘴角,對著李學武問道“你們廠咋回事啊,說是一起搞個三產,這工地怎么老是停工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沖著何雨水問道“咋地你管三產去了”
“不正管,但有關系”
何雨水抱著胳膊道“我們廠可都是女工多啊,這三產自然也就女工多,我們辦公室跟三產那邊也有工作”。
解釋完,翻了白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啥情況啊,一個大處長,蒙我的吧”
她才不信李學武的話呢,保衛處處長不知道工地停工的事
這可是中層干部啊,軋鋼廠基本上對他們就沒有什么秘密了,真拿她不懂呢。
李學武卻是咧了咧嘴,看向傻柱問道“你知道嘛”
“我就知道周一食堂吃啥,你問我這個”
傻柱別著腦袋,道“我才懶得打聽那些閑事兒呢,難得糊涂”。
何雨水見著她哥拿話點她,也是扯了扯嘴角,道“我又沒問啥出奇的,就是耽誤我們工作了,心里也好有個數”。
說完了他哥,又對著李學武說道“你要是真為難不說就不說,沒啥大不了的”。
“那就不說了”
李學武也是就坡下驢,轉頭對著姥爺道“走吧,咱該回家吃飯了”。
“你”
雨水這個氣啊,這人咋就這么壞呢,自己就是客套一句,還真就不說了啊
見著李學武跟他姥爺進了垂花門,何雨水也是沒轍,使勁兒瞪了她哥一眼,轉身往廚房幫忙去了。
傻柱也是瞥了瞥眼珠子,對于自己橫插這一桿子絲毫沒有后悔。
工作上的事兒,在家少談,他是知道李學武這個習慣的。
再有一個,工作上的事工作場合去說,跟家里說什么,尤其是自己妹妹跟李學武,還是別掛上啥關系的為好。
跟家里生活他還能顧得上眼,要是跟家里都能談工作了,那他就沒有介入的空間了。
倒不是信不著李學武,也不是信不著他自己妹妹,只是就著談工作,總能找著清靜的環境,到時候再有點啥就不好了。
也別說什么談公事沒男女,只要這孤男寡女的在一塊,總有這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
除非一方長得丑,比如他這樣的就比較安全,跟誰單獨相處都不會讓人家想歪了。
對于這一點,傻柱很自豪,很驕傲,長得丑又不耽誤找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