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教老彪子是因為怕這些小子有了心理陰影,再特么這么干下去,十三太保現在家里只有十個,十個輪完了,誰特么還跟他出來。
沈國棟是不愿意跟他來的,家里還有一堆事兒呢。
再說了,他晚上還得跟著小燕兒回家去住,這會兒早都回家了。
李學武圍著車轉了一圈,都是新鮮的蔬菜,趕著冬天了,又是一筆好財。
老彪子跟在后頭問道“武哥,你好像還沒跟我說這賬怎么做呢,上次的還掛著”。
李學武轉頭看了一眼老彪子,道“那就掛著啊,標上我的名字,到年根底了一起核算”。
說著話示意了這一車蔬菜,道“我送去的地方也是一年一結賬,兄弟單位,事情差不了,你有賬,我也好到年根兒了跟他算去”。
“那得了,我知道了”
老彪子這么問也不是心疼每次去收菜的錢,只是他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得明算賬。
算賬是本分,明著算賬是情誼。
甭管這一車蔬菜值了多少錢,花了多少錢,都得有筆細賬跟在這,別讓大家有了心思。
跟李學武交接清楚,老彪子便去駕駛樓里叫老五下車。
因為上次李學武罵了他,所以這一次也是先把老五手里的砂槍接了,這才叫關永強下的車。
李學武看著關永強滿腦袋都是汗,指了老彪子,對著關永強說道“下次他再逗你,你就拿那槍托給他一下子,讓他長長記性”。
“算了吧,武哥”
關永強使勁跺了跺腳,虛著聲意道“沒有下次了,我可不跟彪哥走夜道了,他太損了”。
“啥”
已經上了吉普車的老彪子指了指夜幕下的四九城方向,提醒關永強道“你小子可瞅好了,夜路可是還有小半截兒呢”
“彪哥彪哥你大人”
關永強聽見這話,眼睛連連瞅著李學武求情,嘴里更是對著老彪子求饒。
他是真怕了彪哥嘴里的鬼故事了,齁嚇人啊,關鍵是配合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彪哥還扯著破鑼嗓子配音。
“趕緊上車”
老彪子示意了關永強,道“彪哥帶你體驗速度與激情,讓你體會體會什么叫做彪車”。
“啊”
李學武看著吉普車猛地躥出去,耳邊還回響著關永強的吼叫聲,這特么比剛才的鬼故事還嚇人吧。
咧咧嘴,李學武轉回身去卡車后面干活了。
再回到家的時候,老彪子跟關永強都把餃子吃完了,正跟著大姥喂馬呢。
現在的青草也是多,城外草甸子好多都荒著,大姥也是帶著小子們,趕著早上涼快去了幾次。
打一次草能喂三四天,吃不完的都是曬干了,留著冬天當草料。
青儲現在是不能打的,得等上了秋,倒是干草可以儲備了。
雖然尹滿倉答應了今年是要給準備干草的,但自己能多準備些,也好省的去山上拉了。
山上也有畜牧了,打干草的倒是不老少,村里人有,八一六的也有。
訓練場的就更不用說了,那些訓練的戰馬都是要吃飼料的,沒有草料哪能行。
還就是老彪子有能耐,從供銷社馬主任那搞來的渠道,每個月都有豆餅坯子。
這玩意兒喂馬是一絕啊,泡的爛呼的,跟青儲拌在一起,大青馬吃的嘎嘎香。
李學武將卡車上作為鋪墊的干草都推了下來,晚上晾晾,明天差不多就能收進干草垛了。
這也算是對干草料的一個補充,更是防止青菜磕碰了。
再下車來,站在大青馬前面跟姥爺和老彪子說了說話,逗了大青馬,但大青馬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