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重要,也不會出現這么多爭端和事情了。
如果這張面皮真的能保護兩人,制約兩人不要爭斗,那也就沒有李學武什么事了。
所以撕破臉只是一種狀態,當他們真的刀兵相見的時候就是撕破臉的時候了。
他們打架,李學武就是那個在他們打架的刀劍上跳舞的人。
沒有打架,也就沒有了絢爛的舞蹈,也就沒有了李學武展現才華的舞臺了。
這是一種復雜而又矛盾的關系,李學武希望軋鋼廠平穩,可事與愿違,歷史正在推著他走上臺前。
萬千種種,關系錯綜復雜,紛繁而又糾纏在一起,李學武既是搗亂線球的貓,又是尋找線頭兒捋線的人。
就連佟慧美都能看出他的苦惱,那他遇到的狀況得是多么的復雜。
沙發上已經沒了三人的身影,金姣姣笑鬧著要幫李學武踩背,所以拉著李學武的手去了里屋的架子床上。
這邊的宅子歷史比較久了,包括屋里的家具也是,尤其是里屋的這張架子床。
說是架子床,其實是指這床頂還有架子,就像是個小屋子一般。
古代的人可能都沒有安全感,所以睡覺的時候也喜歡被包圍著,保護著。
再有就是保暖,更加的適合起居和生活。
金姣姣拉著李學武來這邊,還是相中了這床上有架子和扶手,扶著上面踩背不會摔倒。
李學武也是陪著她們玩鬧,并沒有在意她說的踩背能有多么的好。
你踩得再好,還能有李學武以前享受過的1380標準好
“嘶還真厲害”
“那是”
金姣姣捂著嘴笑著道“唱戲的有一半功夫在嗓子上,另一半在身段上”。
“而身段全是靠腳力來支撐,要是腳力練的不好,身子就站不穩”。
“快別吹牛了,好好的,注意點別太用力”
佟慧美卻是沒叫小姐妹再說這個,都來了這邊了,再說這些總覺得不大好意思。
見著李學武趴在床上,衣服都壓出褶子了,便示意金姣姣等一下,伸手輕輕示意了幫李學武脫了衣服。
李學武也是沒大在意,任由佟慧美幫忙,他現在腦子里一片清明,正在想著中午干爸所說的話。
只是當他想的差不多的時候,身上的金姣姣示意他翻身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就剩一個短褲了。
這特么倆人手腳也太麻利了,就給剩一件啊
以后這酒是不能喝了,太耽誤事兒了,迷迷糊糊的被人家解除了武裝都不知道。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話確實是有道理的,李學武躺在架子床里,陽光被蚊帳遮擋了,好像是在朦朧的睡夢中一般。
酒紅燈綠的燦爛春光,醉了多少個無知的瘋,誰都有權利做夢一場
李學武不知道人生的結局是什么,也不知道這里是不是眼花繚亂的欲望天堂,但他知道自己并沒有迷失了方向。
佟慧美知道,金姣姣也知道,她們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半夢半醒著,瞇起來的眼睛卻還是露著精明的光彩。
沒有人能消除掉李學武的戒備,佟慧美在整理李學武褲子的時候,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腰帶上的手槍已經被他拿回去放在了枕頭邊上。
佟慧美倒是不在意李學武的這種警醒,這只能說明李學武對于自身的安全環境是有戒備心的,不是這里不安全,而是他自己不安全。
要說不安全,自己兩個小姑娘,手無縛雞之力,連袋米都抗不起來,哪里有了能威脅他的能力。
就是連看見這把槍多想的心思都沒有,防備不著,更心知沒有資格被李學武防備著。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悲哀,或者說是幸運,如果不是她們有這種安全的條件,他也許不會來這邊吧。
跟李學武在一起,她們不敢奢求什么,更不敢想以后,只知道李學武不會丟下她們。
陪著李學武在一起,她們好像也知道自己兩人之于李學武能的只是一個放松心情,或者說可以想事情,思考事情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