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衛青這個時候也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沖著幾人壞笑道“要不是李學武,你們的衣服就得掛在這當我們的戰績了”
說完還看向了李學武問道“你是怎么看出我跟黃干是一伙兒的”
李學武卻是笑了笑,道“你先說說你們贏大家伙衣服想干啥”
“干啥艸”
這個時候有人指了那邊的兩人笑罵道“這倆孫子忒損了,壞到家了”
“說是要把我們的衣服贏了掛球場墻上,當成他們永遠的戰績,磕磣我們一輩子”
“還說隨時接受我們的挑戰,輸了就再掛一件,贏了才能拿走自己的”
“嘶”
李學武好笑地看著滿臉遺憾的兩個壞蛋,道“引起公憤了知道嘛還想不想搞好團結了”
“這特么也影響團結”
黃干好笑地說道“我只是想掛他們一下,又不是搞破壞”。
李學武翻了翻眼珠子,對著衛青示意了桌上的球拍,道“你也不知道我會不會玩球,直接就給我球拍,慫恿我跟他比賽”。
說完了又示意了黃干道“我跟黃干斗嘴的時候你又在旁邊加磅,你說這是好同志應該干的事”
“我就說”
衛青指著黃干道“這招兒對付別人有用,對付李學武這種老狐貍,就不能露出一點破綻,你看這回好了吧”
“我特么知道你演技這么差啊”
說完了,將桌上的鋼筆和打火機翻找出來扔向了李學武,道“愿賭服輸,你的了”。
李學武接到手里看了看,對著周圍正在看熱鬧的人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運動衫,道“還瞅啥呢誰的衣服自己拿啊”
“喔”
“仗義”
“講究”
“四海”
眾人都知道李學武不會干出掛人家衣服的壞事,紛紛上前去拿了衣服。
而有輸了啤酒票和香煙的則是沒有去拿,任憑這些東西凌亂地在臺子上擺著。
這個時候商店里賣的運動服、運動背心也就這么幾樣,李學武瞅著臺子上也就梅花牌的多。
這玩意你看著就這么大塊布料,但售價可不便宜。
一尺布才四毛二,這件背心總不至于用了四尺布吧。
嘿這背心在供銷社里賣五塊六,也不知道咋定的價。
不過布鞋也是不便宜,一雙孩子穿的布鞋兩塊七毛五。
也就是家里有不上班的老太太,能做得了手工活,才能省下這個錢。
不然雙職工家庭,再養著一大堆孩子的那種,這樣的消費必不可少。
當然了,運動背心跟布鞋又是兩樣,沒有背心可以,但是沒有布鞋不行,他腳難受啊。
而對于來這邊鍛煉的人來說,運動背心同鞋一樣重要。
因為別人都穿了,同樣都是副處長、處長的,自己憑啥不能穿。
況且這種背心如果省著穿,三年不敢說,兩年好好的,說不定能傳給大小子穿。
也就是這些人都是干部,不然黃干也不敢開這個玩笑,拿五塊錢做賭注的臺子,一般人還真就不敢上。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不差錢”的主,才敢玩這種局。
也可能有差錢的,但都是這種場合了,誰會怵頭,頂著腦袋也是要上的。
不過有李學武給他們找了臺階,又是有面子,又是有里子的,大家伙的熱情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