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沒說話,只是沖著門口的方向橫了一下下巴。
李學文會意,伸手攙扶了那位吳同志,越過李學武,一起往門口走去。
見他們出來,那位周主任色厲內荏地對著李學文和那位女同志說道“你們還沒有定類,如果就這么走了,后果你們自負”。
李學文沒搭理他,邁著步子繼續往出走,他知道,二弟就在自己身后。
那位吳同志倒是很害怕周主任,見他這么說,頭低了下去,腳差點軟了。
好在是李學文伸手攙扶了她,擠開了人群,往辦公室外走去。
李學武走出里間辦公室的時候看了那位周主任一眼,晃了晃手里的槍,放回了手包里。
“我不管你們在這兒給誰貼標簽,或者給誰分類,我只告訴你,別特么給自己惹麻煩”
說完,將手包往腋下一夾,伸手推開了擠過來想要逞能的年輕人,邁步就往外走去。
剛才進來匯報的年輕人還想吵嚷兩句,卻是見著周主任面色鐵青,只好悻悻作罷。
李學武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也知道那位周主任所說的分類是什么。
這個時候,學校里的人會分為四類好的,比較好的,有嚴重問題的,反的。
鬧起來的這些人會先將大哥學文他們分類,然后對他們指定的對象進行攻擊。
李學武不知道便宜老叔李叢云現在如何了,更不知道吳有慶如何了,只看李學文出了事,李叢云都沒插手,一定是麻煩了。
而吳有慶這邊更是,他的車進來,竟然有人坐著保衛處的摩托車追過來,門口那個查證件的保衛就有問題。
等下了樓,沙器之和韓建昆見著李學武等人下來,尤其是見著還有個女人,便上前接了一下。
那些門口的年輕人見李老師和吳老師下來,紛紛露出了驚訝和原來如此的表情。
李學武也沒搭理他們,看都沒看還在地上躺著的那位,示意了沙器之扶著那位吳同志上了副駕駛,隨后同大哥學文和沙器之坐在了后面。
韓建昆耷拉著眼皮瞥了一眼摩托車旁蠢蠢欲動的兩人,拉開車門子上了車。
瞧見指揮車轟鳴著躥了出去,摩托車旁的兩人才往門口臺階旁趴在地上的同伴跑去。
而門口的那些年輕人仍然看著正在遠去的指揮車,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便是,李白所說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風采大概如是了。
李學武是姓李,但做不得李白,因為他喝不得酒,喝了酒也做不得詩,只會想女人。
車上,因為剛才的驚魂未定,李學文面色難看,沒有說些什么,前面副駕駛上的吳老師則是捂著臉哭著,哭她的大難不死。
而沙器之則是看著窗外,他不知道前面坐著的是誰,但他知道身邊坐著的是處長的大哥。
樓上發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樓下,韓建昆可是動了手的。
李學武這邊倒是沒大在意,見著車要到大門口了,輕輕拍了拍韓建昆的肩膀,道“門口停一下”。
韓建昆只點頭,不說話,等車過了桿,一腳剎車停在了大門口。
也沒熄火,直接便跳下了駕駛室,奔著剛才查證件后打電話的保衛就去了。
那保衛好像知道了什么,轉身就往值班室里跑。
他快,韓建昆更快,追著就進去了。
指揮車這邊,沙器之見著韓建昆下去了,他也跳下去了。
當韓建昆追著保衛進了值班室的時候,他也從跟著跑了進去。
車上的吳老師都驚呆了,不知道接李老師的這些人要干啥。
李學文倒是沒驚訝,也沒有往后面看,只是接了弟弟遞過來的香煙,由著弟弟給點了。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早知道周末的時候就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