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了”
吳老師倒是清醒的很,使勁擦了眼淚,道“我會想辦法回去的”。
李學武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而這會兒李學文卻是眼神狐疑地看向了自己弟弟,他懷疑二弟的用心了。
倒不是懷疑二弟對吳老師有什么不軌的企圖,而是就覺得很不對頭
先前還不愿意帶吳老師出來的,在里面辦公室還跟自己示意了不要帶的。
剛才也是,當吳老師說了沒地方去的時候,二弟還用眼神責怪自己多管閑事。
可怎么自己說了吳老師和她愛人的情況,二弟的態度瞬間發生了改變了
不對不大對頭
李學文盯著弟弟,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可就是想不出。
吳老師去外事部有什么問題
二弟為什么攔著
那吳老師的愛人有什么問題
只是一個經濟學者,此時還身在港城,這又有什么問題
他想不出緣由來啊
難道二弟還能跟港城有什么關系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李學文把唯一能想到的可能直接給否定了,因為他們家根本就沒有港城的關系。
二弟的工作也跟港城沒有關系,所以沒有這種可能。
就是這么一個問題,讓他忘了自己現在都要被學校當典型處理了,也忘了剛才車上下去的兩個人去“問路”了。
這路問的時間并不長,當韓建昆同沙器之從值班室走出來的時候,圍觀的人群哄的散開一條路。
李學武回頭看了看,還行,沙器之的臉有些腫,其他地方看著沒啥。
等兩人上了車,韓建昆把車開上了大街,坐在李學文身邊的沙器之這才嘶呵了起來。
李學文也是瞅著二弟的秘書直咧嘴,剛才見著他推開車門子跑下去很勇的樣子,回來的時候雖然臉上腫了,但走起路來很牛嗶的樣子。
怎么車一開起來就縮成大蝦了
李學武側著腦袋看了看沙器之,問道“沒事吧”
“沒事沒事”
沙器之咧嘴苦笑道“不比當年了,胳膊腿兒都不好用了”。
“呵呵”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讓建昆去問路,你說你參合干啥”。
沙器之卻是笑著說道“我怕他不會說話,問不明白”。
正在開車的韓建昆微微轉頭看了后面一眼,說道“沙哥還行,挨了幾下都沒倒”。
沙器之被韓建昆夸了,瞬間便挺直了腰桿子,云淡風輕地說道“我不行,還得是你”。
說完看向李學武匯報道“建昆是真猛,一個打仨,拳拳到肉,剛才打小報告那個保證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他是誰來”。
李學武沒理會沙器之的話,伸手拍了拍韓建昆的肩膀道“辛苦了,回家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