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給你打電話了”
李學武一見于德才進門,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隨后說道“我剛才還琢磨怎么去廠里呢”。
“嗨還昨天晚上跟我說的呢”
于德才笑呵呵地匯報導“跟我說啊,您安排他出趟差,小韓也去,讓我給您安排車,我這不就來了嘛”。
“這大仙兒”
李學武好笑地說了一句,拍了拍于德才的胳膊一起出了門。
見于德才要往副駕駛去,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了一下后座。
于德才會意,笑著往另一邊上了車。
開車的也是處里小車班的,不過不像是韓建昆,有固定服務的領導和小車,現在給一把手開車,顯然有些激動。
不過小車班司機都有深沉呢,輕易不會說話。
眼睛余光瞧見領導都上了車,這才將指揮車緩緩地開了出去。
“還是過年那會的事兒呢”
待車一啟動,李學武點了點頭,說道“跟李副廠長去邊疆的那次,當時感慨邊疆物產豐富,便打算有個長期的合作”。
“我聽器之說了一嘴,好像還挺急”
于德才側著身子面對著李學武,道“說是您下班后交代的任務”。
“因為電話就是下班后打來的嘛”
李學武無奈地笑了一下,道“是金耀輝,唉”
說起這個名字李學武還頗為感慨地搖了搖頭,隨后說道“不是我批評誰啊,這位老哥也忒穩當了點,大步不敢邁,小步不敢走那伙兒的”。
“是”
于德才也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李學武,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學武的秘書和司機連夜遠走,一定不是小事。
要是依著李學武這么解釋也能行的通,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不過既然李學武都這么說了,他就得順著這個話繼續往下嘮唄。
“金主任在辦公室工作多年了,還真就是以穩妥為稱的,像是我們這樣秘書工作做久了的,適應不了業務口的挑戰,難免的嘛”
“呵呵”
李學武倒是沒想到于德才真會說,輕笑了一聲,道“讓器之兩人去,主要還是心里有個底,那邊孤懸于外,很多事情不太了解,難以做決斷”。
“是聯合企業的事”
于德才很少主動參與李學武的這些決斷,往往都是李學武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現在主動問起,也并不是想在李學武這謀求什么,或者在聯合企業項目上謀求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能力水準,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做秘書和辦公室主任還行,其他業務主管的工作就不方便了。
當了這么多年的秘書,又當了這么多年的辦公室主任,這么大歲數了,早沒了干業務的心。
這么明著試探李學武,他就是想知道李學武現在對于廠里最大的矛盾是個什么態度,也方便他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按照李學武的思路去執行。
李學武也明白他話里的試探,微微點頭,隨后說道“萬事有備無患,切忌有患無備啊”。
“是這么個道理”
于德才點頭附和道“我看器之去一趟也好,也看看咱們保衛處在那邊駐守人員的狀態,這種工作檢查必不可少”。
李學武瞥了于德才一眼,知道他還是不信自己說的話和給他的解釋。
不過沒關系,該做的準備他都做好了,去考察也好,去檢查也罷,沙器之和韓建昆此行也不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