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叢云才四十出頭,十多年以后還正當年呢。
今天他保了多少人,這些人未來就會保他。
倒是吳有慶,李學武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么處境。
跟自己一樣,都是保衛處當家人,面臨的問題也類似。
華清沒有李懷德,但也一樣有張懷德,趙懷德,都特么是“壞的”
就像李學武所說的那樣,保衛處是不能有思想的,更不能參合正治的。
如果吳有慶自己有別的心思,那他的前面就是迷霧,迷霧過后就是深淵。
李學武跟吳有慶的聯系不多,一個是訓練場,一個是一監所。
如果吳有慶有了特殊的想法,那李學武也不怕,訓練場是軋鋼廠的,有事也找不到他來。
再說訓練處現在也不是軋鋼廠一家獨大了,合作的單位越來越復雜,任是誰聽了那一大串聯合單位敢上山
再說一監所,那更是沒有問題的了,一個印刷廠,想查你也得進得去才成。
都不是同一個系統的,黃干想掐斷他就掐斷他,連根毛都不會讓他們接觸到。
也就是有李學武在這,互相都有個合作的基礎和關系,所以那道鐵門里的東西還都是他們的。
這個世界上有人裝傻,但沒有人真的會去做傻事。
即便是吳有慶有了別的想法,他也不敢拿李學武和黃干扯皮子。
不是一個系統的,還特么得顧忌兩人背后那一大堆的關系,他有幾個膽子。
李學武看著鋼鐵學院的保衛,想的卻是吳有慶會不會有事。
他判斷著,正因為吳有慶沒有特殊想法,所以才會在大哥的事情上伸不上手,使不上力。
從追了自己的那臺摩托車李學武就能看出,吳有慶的保衛處應該是出問題了。
至少韓建昆在他們學校大門值班室里“問了路”,一晚上了,吳有慶都沒有來電話,那就說明他的保衛處失控了。
李學武現在只能等,等李叢云的電話,或者吳有慶的電話。
車到了教學樓,李學武下車前跟司機交代了等自己。
司機倒是穩當的很,李學武也是很滿意,邁步進了教學樓。
這邊倒是很熱鬧,比校園里熱鬧。
三樓,李學武按照韓老師給的考場信息找到了教室。
教室拐角處,韓殊正在同一位“很禿然”的男同志說著話,見著李學武從走廊過來,便招了招手。
李學武在走廊上一眾年輕人異樣的目光中走到了韓殊的面前。
“老師”
先是同韓殊微笑著打了招呼,隨后同打量著自己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給你介紹一下”
韓殊示意了中年男人道“這是咱們學校的裴副校長,專門在這等你的”。
“裴校長好”
李學武笑著握住了對方伸出的手,主動打招呼道“蒙您錯愛,不勝感激”。
“你韓老師客氣呢”
裴大宇笑著同李學武握了握手,隨后說道“你是咱們系統的優秀青年干部,在咱們學校進修,又是給咱們學校做出過實際貢獻,我來見你自然是應該的”。
說完看向了韓殊,道“咱們學校的學生獲得勞模獎章的,李學武同志還是頭一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