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給老師交了卷,走出考場后,頓時覺得輕松好多,就連這一陣背負的壓力好像都得到了釋放。
難道考試也跟大保健有一樣的作用
隨著考試結束的同學們一起下了樓,出樓門的時候見著司機正站在指揮車邊上等著自己。
司機也是正在尋找李學武的身影,見著處長走出來便招了招手。
李學武并沒有張揚,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看見他了。
待他走到車前時,司機已經給他打開了車門子。
“謝謝,我自己來吧”
跟司機說了一聲,李學武便上了指揮車,拉著車門子便關上了。
司機也沒在意處長的態度,小跑著上了駕駛室,指揮車便在一眾好奇的目光中往校外開去。
“那是誰啊”
“不知道”
“你剛才不是跟他一起抽煙來著嘛,怎么會不知道”
“我就是抽了一根煙,又不是做了戶籍調查”
周書生看了同學一眼,道“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打聽這個干啥”
他的同學卻是好奇心作祟,挑著眉毛問道“書生,你不會是知道些什么,想吃獨食吧”
又有同學湊過來說道“考試前我可都看見了,他跟系里韓主任是認識的,跟咱們裴校長還握手呢”。
“書生,你這樣可不好”
眾人七嘴八舌的,眼瞅著湊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周書生也是煩了,瞪著眼睛道“想問的話剛才他在這你們怎么不去問”
“我跟他就是一根煙的交情,別的什么真的不知道”
解釋完,周書生示意了食堂方向道“快快,我得去吃飯了,早就餓了”。
“哎哎”
眾人見著周書生逃跑似的離開,更覺得這件事蹊蹺,一定是什么厲害人物,周書生想著一個人攀交情呢。
而似是周書生這般,知道李學武身份的,沒有去跟李學武打招呼的,見著周書生如此作為,或是撇嘴,或是滿眼輕笑。
誰說純潔的象牙塔里就都是平安喜樂的
指揮車一進軋鋼廠的大門,便被門崗揮手叫停了,有值班長小跑著過來,湊近車窗跟李學武匯報了什么。
待指揮車回到辦公區,保衛樓下,李學武便見著主辦公樓樓門口停著好些小轎車和吉普車。
看車牌子就不是廠里的,要是廠里的,也不會往樓門口停車。
他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在門口駐足,邁步便進了保衛樓。
這邊,許是看見了他的指揮車進門,于德才已經在三樓的樓梯口等著他了。
“處長,上面派了工作組下來,說是調查軋鋼廠最近一段時期的工作”
于德才的語速很快,跟著李學武一邊往辦公室的方向走,一邊說著廠里一上午發生的事。
沙器之不在,這些內容都是李學武需要了解的,給李學武安排臨時秘書,李學武又不同意,只能是他親自上場了。
將工作組的情況匯報結束,到了李學武辦公室門口,于德才又匯報了一個情況“處長,華清那邊來人了,就在您辦公室,徐主任陪同著”。
“我知道了”
李學武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沙發上正在坐著喝茶的兩人同時看了過來。
“李處長,你回來了”
徐斯年笑著站起身,眼睛的余光則是看向了興師問罪、來者不善的華清工作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