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瞧見徐斯年這么攔著,心里也是有點兒膽虛,來之前他都打聽了,這位副處長是東城,甚至是四九城最能打的中級干部了。
也倒不是說李學武的功夫有多高,也不是他打了多少人,而是功勞和成績最能打,不多,但都很出挑。
尤其是搭配臉上的疤瘌,和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一瞪眼睛是真嚇人。
“我說的很清楚”
周主任站在徐斯年的身后,跳著腳的指著李學武說道“就是你們打的,小周是你司機打的,保衛小劉等人是你司機跟你秘書打的,我說了”
“司機秘書”
徐斯年擋在兩人中間,給李學武眨了眨眼睛,問道“是啊,你司機和秘書去哪了”
“他信口胡謅”
李學武瞪了瞪眼睛,道“我怎么就沒見著他們打人呢,昨天邊疆辦事處來電話,說是有工作,讓我過去看看,我沒空,就讓他們去了”。
“嗨這不巧了嘛”
徐斯年轉過身,微笑著看向周主任說道“跟一監所那個一樣,看來都是有些誤會,您要是不著急,就等他們回來再說”。
說完又挺了挺身子,道“你要是著急,可以去我們邊疆辦事處找他們去問,我們絕對配合”。
“你你們都是一伙的”
周主任指了指徐斯年,又指了指李學武說道“一桿子給我支邊疆去了,你們牛啊”
說完也不顧徐斯年的客氣,躲著李學武疾步往辦公室外面走了出去。
見著辦公室門被摔上,走廊里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腳步聲,徐斯年悄悄地往辦公室門口跟了幾步,打眼往外瞧了瞧。
“嘿,還真走了”
徐斯年轉過身子指了指屋里的李學武,壞笑道“你可真夠損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兩人互相指了指,想起剛才這位周主任的惱羞成怒,便都大笑了起來。
要說冒壞水,沖著廠里人徐斯年是不會的,多少都得留點兒情面。
他跟李學武還是不一樣,他自覺得他有點兒底線。
而李學武不一樣,壞誰都一樣,管你里的外的。
今天來的這位本身就是來耍橫的,徐斯年陪著聊了一會,早就看不上眼了。
待李學武一進屋,三兩句話一說,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捧哏的。
你瞧了,他這冒壞水的時候也齁不是人呢。
徐斯年饒有興趣地走到窗子邊上往下瞧了瞧,嘿聲道“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啥工作組都特么這么橫啊”
說完轉頭對著李學武挑眉道“你都不應該留著他,我攔著你的時候不是給你空位了嘛,扇丫的啊”
“你怎么不扇”
李學武翻了翻白眼,道“合著你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是吧,扇了他,還不跟我哥這事兒較上勁了”。
“你說的也是”
徐斯年手插兜里往回走著到了李學武辦公桌前面坐了,看著對面落座的李學武問道“你哥安置好了”
“這樣也好”
徐斯年點了點頭說道“你也甭拿他當回事,他就是來這邊呲呲牙,回去好匯報,把你這邊說的厲害些,他也就沒了放人的責任,事后他也不敢招惹你,純特么來扯淡的”。
李學武笑了笑,從煙盒里叼了一根煙點了,隨后扔給了對面,道“就是演技差了點兒,學校這些人還是少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