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雨水拉著她哥往屋里走了走,懟了傻柱一下,低聲道“他的意思是,只要這軋鋼廠是工人的,這天就永遠都變不了”。
“你怎么這么笨啊”
雨水解釋完,嗔著捶了她哥一下,道“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就他那脾性,還得怎么明著跟你說啊,還大白話告訴你啊”
“嘿嘿嘿”
傻柱瞧見雨水這么說自己,吊著眉頭道“怎么說你哥呢,我是你哥還是他是你哥啊”
“懶得理你”
雨水見著哥哥胡攪蠻纏,轉身進了西屋,沒搭理他這茬。
傻柱卻是歪了歪脖子,看著西屋嘀咕道“你比我還了解他”
也不知怎么的,現在的傻柱倒是敏感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妹妹跟李學武好像有些什么似的,打心眼里就防備著。
可你要說真的有沒有什么,他還說不出來。
因為李學武跟自己妹妹根本就沒有接觸,除了在四合院這邊碰著面能說話,其他的也沒什么。
就是在四合院這邊,他也沒見著自己妹妹跟李學武兩人有多親近,時常還斗兩句。
可他就是覺得不大對勁,他也反省過,研究過,跟迪麗雅探討過。
迪麗雅說他是緊張過度,他自己想想,好像不是。
這種感覺太神奇了,可他又能怎么辦,總不能去告訴李學武離他妹妹遠點吧,這還不得讓李學武笑掉大牙
可要是警告自己妹妹呢
甭問了,妹子一定會跟自己急眼,無論是惱羞成怒,還是真的怒。
這件事就像卡在傻柱喉嚨里的魚刺,以前也不見他多關心自己妹子。
但從雨水恢復單身,重新住回了院子開始,他便在心里多念著。
也許是雨水下班后按時回家了,在他眼巴前晃悠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敏感了。
看著李學武推著自行車從西院出來,傻柱揚了揚大勺問道“馬上可就好飯了,哪兒怯”
“回家”
李學武沖著傻柱示意了一下,推著車子便出了門。
這會兒小子們也都是剛收車,見著李學武推著車子出來也都是有些驚訝,不過都主動打著招呼。
王亞梅聽見李學武的說話聲追出來想說什么來著,可等她出來的時候李學武已經騎了車子過胡同口了。
有些人總是你追之莫及的,當你覺得離他很近的時候,他卻離你很遠。
比如現在的王亞梅,比如李學武回家后見到的李姝。
都這個點兒了,李姝還跟院里兒笨笨查查的玩兒呢,見著李學武回來,抬起小腿就要跑。
這跑不是往李學武這邊跑,而是往回跑,往正站在門口的老太太那跑。
甭問了,準又是闖禍了,不然不能這么跑啊。
李學武在車庫里存好了車子從車庫門上來的,追著閨女便進了屋。
“說,又惹啥禍了”
“呵呵,告訴爸爸,你又闖禍了”
老太太輕笑著,逗著懷里的李姝,見著李學武換了拖鞋,又問道“家里挺好的啊”
“好著呢,我媽還說呢,人少了,飯都好做了”
李學武回應了一句,再去看李姝,這會兒正躲著自己呢。
“你不會是惹著你媽了吧,好家伙,今晚你要挨打啊”
“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