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姬衛東也沒在乎李學武不回答自己的話,這會兒見著李學武盯著自己,攤了攤手道“我真不知道,你當我爸去哪兒了,香河啊”
“你還能干點啥”
李學武瞅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直皺眉頭,道“總不能就見天的閑逛吧”
“嘿嘿只許你為人民服務,就不許我守護萬家燈火了”
姬衛東撇嘴道“別總覺得自己多么的辛苦,別人就都是濫竽充數,我們的工作更加的隱秘而偉大”。
“那好”
李學武點點頭,看向姬衛東問道“你說說你這些天都干啥偉大了”
“待著啊,睡覺,吃飯,跟朋友喝酒”
姬衛東不以為恥,反以為常坦誠地說了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
李學武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來著,這會兒又放了回去,并且點頭道“真特么隱秘而偉大”。
“真的大”
說到這個,姬衛東來了精神頭,沖著李學武嘰咕嘰咕眼睛道“就在新橋飯店,認識一法國友人,也不知道怎么長的,嘿,真大”。
“你是會抓重點的”
李學武點了點姬衛東笑著道“這些天不會就跟法國友人混在一起了吧”
“哪能呢,那妞齁尖齁尖的,我可不敢多接觸”
說完,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道“阿爾外使的閨女跟著來這邊了,這些小子們都對著那位異域風情的姑娘使勁兒呢”。
“你可真是行啊”
李學武點了點頭,看著姬衛東說道“我特么想聽的你一個都不知道,我不想聽的你倒是劃拉了不少”。
說完對著姬衛東抬了抬下巴,問道“那姑娘長的好看嘛”
“嘿,別提了”
姬衛東好笑地抬了抬眉頭,低聲說道“我去看了,就一沒長開的豆芽菜,還不會說漢語,跟啞巴沒啥兩樣”。
“不過我倒是聽一消息”
姬衛東看了餐廳一眼,轉回頭沖著李學武低聲說道“外事風向好像變了,變嚴了,變謹慎了”。
說完這個才對著李學武扯了扯嘴角解釋道“所以我才說我爸那邊沒啥消息的”。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正常的,沒消息也就代表沒問題”。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姬衛東聳了聳肩膀,道“你要是實在著急,也可以掛電話催他,只是電話不太好接,麻煩的很”。
“不著急,就是最近事情多,確定一下”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隨后對著姬衛東問道“津門港那邊怎么樣了”
“還在談,不過應該快了”
姬衛東皺了皺眉頭,道“你的消息還真準,我讓人去打聽了,還真有津門直達港城的航運”。
“打聽清楚了什么時候恢復”
李學武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因為后來婁家就是乘坐這條航線去的港城。
即便是現在,也有好多人想著從津門出海去港城的,就是沒有大船,淹死的居多。
前些天婁家的那位朋友全家喂魚也不是個例,有的是冒險的。
“不太確定,反正是定下來了,正在推進”
姬衛東搖了搖頭,道“客運的事一時半會應該成不了,但貨運可以,畢竟這個簡單的多”。
說完示意了李學武說道“最近你也知道,風不好,所以也就沒提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