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都聊上這個話題了”
李學武身邊的黃干看過來笑著對歐欣說道“這你可算是問對了人,你李哥可是情場教授級的人物”。
“咯咯咯”
黃干身邊的姑娘聽見黃干的話捂著嘴偷笑,眼睛偷偷瞄著李學武。
歐欣看見李學武低頭看她,她也看了看微笑著的李學武,隨后微微搖了搖頭,沖著黃干嗔道“黃哥騙人,李哥可不像你說的那種人”。
“那你看他像哪種人”
黃干見著李學武這么半天也不跟人家姑娘互動,以為他有啥問題呢。
他攢局一個是為了介紹朋友給李學武認識,再一個也是了上周日的比賽。
李學武沒要他的派克金筆,也沒要那打火機,明顯是保他面子。
依著黃干的脾氣,哪里能讓比他還小的李學武吃了虧。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美少女青春局。
歐欣嘟著嘴唇,聽了黃干的話借著機會湊過來仔細地打量了李學武,長長的眼睫毛就在李學武的面前忽閃著。
就在黃干等著看節目,黃干身邊的小美女逗笑著說“要不嘗嘗吧”的時候,歐欣滿眼含笑地看著李學武說道“李哥是好人”。
“怯”
黃干同他身邊的小妹妹一起撇了嘴,隨后便攬著小妹妹的肩膀看節目了。
李學武看著還湊在自己面前盯著自己看的歐欣笑了笑,說道“任何選擇都算”。
說完也是抬起頭,往舞臺上看了過去。
歐欣先是嘟了嘟嘴,隨后綻開了笑顏,使勁兒摟住了李學武的胳膊,就這么躺在李學武的身上看節目。
李學武不是一個好為人師的性格,更做不出勸人向善的事。
以前一起的哥們倒是好這口,在足療店勸技師考研,這件事他能記得一輩子。
剛才也僅僅是他有感而發,并不是想勸身邊這位看似頗有心計,實則幼稚的小妹妹。
人各有命,自己尚且都沒活明白呢,何來的底氣勸別人。
他的心態老,倒是會勸年輕人及時享樂,畢竟二十歲享受到的快樂和感受,三十歲的時候就不一定還喜歡了。
就像他小時候特別羨慕人家有臺自行車,即便是剛回來那會兒都是忍不住搞了一臺。
可現在讓李學武騎自行車上下班,他準不愿意。
走路的羨慕騎自行車的,騎自行車羨慕開車的,開車的羨慕坐車的,坐車的羨慕走路的。
李學武現在還沒狂到羨慕走路的,所以他得珍惜當下,勸別的姑娘也是活在襠下這一套。
“哇哦是維族獨舞”
“這身段兒,真巧啊”
不僅僅是李學武懷里的歐欣驚訝,就連他身邊正跟小妹妹耳鬢廝磨說著悄悄話的黃干都坐直了身子,眼睛盯著舞臺上。
確實值得稱贊,舞者從臺后旋轉著到了舞臺中間,隨后一個輕巧的后空翻上了中間的大鼓上。
這大鼓可大,似是一個圓形小舞臺一般,舞者穿著維族少女的潔白服裝光著腳在大鼓上踩著鼓點。
腳腕上的小鈴鐺好像都在隨著鼓點兒發出清脆的聲音。
頭上頂著的粉色的絲巾也隨著她搖曳的身姿飄蕩著,好像傍晚天邊的彩霞,仙氣飄飄。
顯然,少女的腳步很有力量,踩動的鼓聲像是她美麗容顏一般扣人心弦,有唐一代對西域的執著是有道理的。
說起來,這西域美女還真是別有風情,一顰一笑之間自帶著萬種柔情,蹦跳之間卻又有著活潑氣息,讓人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