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經常來似的,也沒看菜單,跟著服務員熟練地點了餐。
馬俊他們也是一樣,并沒像是姑娘們一樣熱鬧地翻看這菜單,隨后點了幾樣。
有肉,有湯,有點心,有飲品。
李學武看了女同志們一眼,好像沒有立即要點餐的樣子,看樣子沒辦法女士優先了,只好點了自己的。
“煎豬肉里脊配菜,奶油烤魚,紅燴牛肉,再來一份冷火腿,湯要奶油番茄的就好”
“我跟他的一樣”
李學武的話剛說完,身邊坐著的古麗艾莎合上了菜單,對著服務員說了一句。
服務員看了她一眼,道“您確定這位同志的這個量可是有點多的”。
“沒事,他幫我吃”
古麗艾莎笑著回了一句,隨后還看了李學武一眼。
而對面坐著的黃干沖著李學武使了使眼神,問是怎么個情況。
李學武給他回了個茫然的表情,惹得黃干直瞪眼睛。
要說嫉妒或者羨慕,其實也就是個扯淡,到了他們這個年齡,這個身份,哪里還會因為這些小姑娘嫉妒什么。
黃干去后臺追古麗艾莎,也是大家湊在一起了,有這個玩鬧的性質了,不然就依著他的能力,什么事打聽不到,還能跟古麗艾莎錯過去
越是二十多歲,還有著青春躁動的時候,他們越是會選擇性地通過這種堂而皇之的手段釋放自己。
大家都在一起玩,黃干也不擔心他媳婦兒蘇幼芳知道他做出這種去后臺追女演員的荒唐事,都當笑話聽了。
似是歐欣她們一樣,也沒人會在意古麗艾莎的存在,因為她們都懂,像是黃干這些人,在意的也僅僅是她在舞臺上的魅力。
下了臺,從劇場出來,回歸現實,這些人才是現實世界的主角。
菜單上動輒五毛、一塊的菜價,讓她們心潮涌動,這吃的不是品味,而是格調。
普通人家三四天的生活費,在他們這也僅僅是一道菜,吃的就是這種與眾不同,高消費帶來的異樣體驗。
姑娘們嘰嘰喳喳地跟服務員確定著菜品,李學武則是跟對面的黃干以及馬俊等人聊了起來。
“上次跟你說過的,我不是弄了個雕刻機嘛”
黃干抽著煙,沖著李學武示意了一下,道“景學去我那兒看了看,也想搞點兒小項目”。
“見賢思齊焉嘛”
鐘景學見著李學武望向他,便笑著解釋道“黃干弄的那套風生水起,我們領導也是批評我們不懂的動腦筋了”。
“嘿嘿,這叫窮則變,變則通”
黃干笑著彈了彈煙灰,看向李學武問道“回頭兒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條件”。
“黃干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李學武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沖著鐘景學笑了一下,隨后繼續道“其實能做的還有很多,黃干那邊終究是條件有限的,如果能擴大范圍,對于生產條件自然是好的”。
“只要保證生產資料和銷售渠道嘛”
鐘景學也不是個簡單角色,李學武說完他便接了一句,直接點明了條件。
這跟黃干是一樣的,把進去的和出去的都交給李學武來運營和代理,他只負責生產。
李學武明白他的急迫感,但這種事情可以談,但不能在這談,也不能這么談。
他是想編織關系網的,也是想結交新朋友的,但得慢慢來。
總不能黃干介紹一個,他就得認作是朋友。
這種合作更多的是依靠私人之間的關系,隨后才能開展合作的業務。
畢竟這個時候,這個時期,搞這種生意還是很敏感的。
尤其是跟監所相關的,相互之間是需要合作基礎的。
雖然李學武讓彪子做的也是單位與單位之間的合作,雖然現在政策上是允許企業之間互通有無,交換商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