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艾莎見著他目光中的驚訝,嗔道“你說過要送我回學校的”
“呵呵,是”
李學武沒跟她計較到底是誰答應的,打著了火,沖著已經上車了的黃干等人擺了擺手,開著車往民族大學的方向出發了。
其實這邊離的已經很近了,民族學院就在白石橋這兒,跟老莫就隔著一個動物園。
李學武還以為古麗艾莎自己走回去了呢,沒想到在車里等著他。
黃干沒有送她,也正是因為路實在是近,再加上她跟李學武認識,主動上了李學武的車等著,也就沒提這茬。
當時他可能覺得這小姑娘挺美的,但一頓飯下來,其實也就那么個意思。
在舞臺上能欣賞獨舞,下來還能在床上欣賞啊
玩可以,但別玩兒真的,這是他媳婦兒告訴他的。
李學武的車速不快,但路程實在是短,古麗艾莎還沒想好要跟李學武說什么呢,校門便出現在了眼前。
“那個”
古麗艾莎猶豫著看向開車的李學武問道“我還能見著你嘛”
“為啥這么問”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毛,將車停在了校門口的馬路邊。
這個時候進出校門的學生還是不少的,有玩的晚的回來的,也有從校門里走出來說笑著往旁邊去的。
古麗艾莎坐在副駕駛上舍不得下車,手扶著車門子,對著李學武說道“你住在哪,在哪兒上班,電話多少,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說了好一段,又抬頭對著李學武楚楚可憐地說道“我上哪兒見你去”。
“呵呵,山水有相逢啊,說不定以后就見著了呢”
李學武笑了笑,見著自己的玩笑并沒有逗笑姑娘,看著她反而要哭的樣子,不由得搓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我就在軋鋼廠上班,保衛處”
李學武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人中間的電臺一下,隨后道“你要電話可以叫到我辦公室,就說我名字就行”。
說完也不再多說什么,抿著嘴微笑著看向了古麗艾莎。
古麗艾莎看了看李學武,點頭道“好,你你要是找我的話,也可以打電話,女生宿舍十三棟,找我的名字也可以的”。
說完也不等李學武再說什么,拉開車門子便跳下了車。
李學武看著小跑著進了校門的姑娘,挑眉笑了笑,沒在意地打了方向盤往回開。
這邊到家可遠了,沿著西直門外大街往回走,頂算從西城一頭開到東城中間去了。
路上他沒有再想邊疆姑娘古麗艾莎,也沒有想京城姑娘歐欣,想的是治安大隊收回去的年輕人。
他今天借機出頭,就像黃干所說的,不單純的是為了左杰,左杰才值幾個錢。
左杰的因素只能占百分之十不到吧,剩下的就是李學武今天要想的事情了。
黃干帶來的這仨人,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俱樂部會議上講了,會員的規模一時半會是不會擴充的,但黃干就是有這么個意思了。
這仨人在李學武過去找茬的時候,也是主動參與了進來。
李學武過去找茬,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試試這仨人是個啥意思。
現在來看,馬俊幾人所圖不小啊,鐘景學所說的監所項目其實就是試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