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拿筷子扎人是什么玩意
看了看李學武往屋里去的背影,她直覺的這人怕不是天天害怕有人來害他吧。
李學武不知道身后有人嘀咕他,換了拖鞋拎著包邊上了樓。
樓上書房的燈依舊開著,他開車進了街道的時候就看見了。
很暖心的燈光,至少知道家里有人等著自己回來。
剛準備輕手輕腳地進屋,卻是聽見主臥里傳來了顧寧的聲音“你回來了”
“嗯,是,還沒睡哦”
李學武看了一眼手上的時間,都快十一點了。
將包放在了小茶桌上,李學武松了襯衫,往主臥看了一眼。
顧寧正側躺在床上,只說了一句便沒了聲音。
李學武快速地找了睡衣,關了書房的燈,往衛生間洗了澡。
再上床的時候顧寧眼睛瞇著,也沒睡著。
“我吵醒你了”
李學武抬了抬顧寧的下巴,打量了媳婦兒一眼。
顧寧輕輕的躲開了,呢喃道“沒睡踏實,總是醒”。
“想我了”
李學武調笑了一句,隨后躺了下來,道“去老莫吃的飯,遇上左杰了,幫他處理了點兒事,耽誤時間了”。
“嗯”
顧寧倒是沒在意他的解釋,只是嗯了一聲,隨后便翻身準備睡覺了。
李學武有點兒興奮,攬著顧寧道“要不,我幫你提高一下睡眠質量啊”
周四,工作組入駐的第三天。
由主持工作的組長,也就是副主任馮道宗主持會議,開始批判軋鋼廠上一階段的工作內容,反思這一階段軋鋼廠從上到下所做工作的不實和錯誤。
這個會議也是學習會,同時也學習工作組從上面帶下來的工作精神,以及對軋鋼廠的意見和建議。
李學武坐在徐斯年的旁邊,手里的煙一根接著一根,嗆的徐斯年直咳嗽。
他見著李學武抽嗆著他,他也開始抽,鼓搗煙嗆李學武。
被動傷害現在變成了主動傷害,倒是不咳嗽了。
可他們兩個這么整,別人開始咳嗽了。
這會議室是大會議室,全廠所有副處級以上的干部,相關部門的業務骨干,以及車間里的工人代表都出席了。
就算是大會議室,這么多人坐在里面,也是顯得有些擁擠的。
人一多,這抽煙的也就多了,再加上這馮主任講的東西晦澀難懂,這些老煙槍更是比了賽的抽。
好像是報復誰似的,你一根,我一根,爭取用煙消耗掉時間,也能將馮主任講的東西消化掉。
要李學武說啊,他們就是癡心妄想,因為馮主任講的這些東西,恐怕就連他自己都沒搞的太清楚。
其實也不怨他,實在是政策和形勢一天一個樣,李學武看昨天的報紙和今天的報紙就又稍稍變換了口風。
馮主任都不知道如何下嘴解釋,只能是照本宣科,添加一些報紙上已有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