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真是太謝謝您了,給您添麻煩了”
于堯母親站起身同李學武告辭,嘴里說著客氣話,也拉了左杰站起來。
李學武緩緩起身,看了于堯一眼,道“剛才我給你母親也說了,你要是在家住著不舒服,還可以再回來”。
“不不會了”
于堯這會兒洗了臉,但昨天挨的巴掌還疼著,所以說起話來面上的肌肉還抽抽著。
“再惹禍,可是沒人來接你了”
于堯母親說了一句,隨后看向左杰道“他就是皮子緊,要是再惹你,就給他一巴掌”。
左杰順著鄭姨拉著自己的手往前伸,卻是沒真的去打于堯,而是伸出了手,跟于堯示意了一下。
于堯舔了舔嘴唇,尷尬地握住了左杰的手,說道“真心對不住了啊,兄弟,我是真混蛋”。
左杰握了握他的手,沒說話,盡量學著李學武的模樣,像是大人的模樣。
李學武站在一邊點了點頭道“行了,你母親也把話說到這了,左杰也原諒你了,這個案子暫時放在我這”。
“看你表現,要是我再見著你學別人當大哥,我就抓你回來吃槍子”。
“不會了不會了”
于堯這會兒的臉上也沒了昨天跟李學武的豪橫和倔強,可見是個能說得通的人。
送了母子兩個出門,李學武再回身,對著左杰示意坐下說話。
“謝謝你啊武哥”
左杰一邊坐下,一邊對著李學武道謝。
如果不是李學武昨天幫他出頭,如果不是李學武今天幫他出氣,這個麻煩永遠停不了。
只要他遠離那個圈子,就會被那個圈子所針對。
就像是水桶里的螃蟹,要墊底兒大家一起墊底兒墮落,有一個敢往上爬都會被拽下來。
“不說這個”
李學武撿了沙發扶手上的材料,走出門對著小胡示意了一下,讓他存檔,隨后走進屋給自己的茶杯續了熱水,同時問道“解氣了要不要回頭我叫人幫你找回面子”
“算了吧,沒必要,我又不想跟他們混了,面子啥的沒用”
左杰攤了攤手,看著李學武說道“上次您說給我安排事兒做,我能幫上您嗎”
“是有點兒事”
李學武端著茶杯坐了下來,示意了左杰問道“你爸是管工程的,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比如懂建筑的,有技術的,介紹一些”。
“您是要建房嗎還是”
說完想起東面正在施工的工地,問道“是要裝修隊”
“不,不是”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隨后放下茶杯,道“是有個朋友,他有個工程隊,想要用些專業的人才”。
“哦,這我得問問我爸,應該是有吧”
左杰撓了撓下巴,看著李學武問道“著急嗎我爸不讓我打電話,有事只能寫信”。
“呵呵,不急”
李學武看著左杰的家教其實還好,笑了一下,隨后說道“跟你爸說,有退伍或者轉業的,可以考慮一下,單位就在京城,能安排戶口,但不包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