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有些懵,什么啊就走兩步。
李學武沖著閆解放示意道“走,沒事,來,你爸都說你沒毛病了,走兩步”。
閆解放剛才就因為李學武的話紅著臉,這會兒更是是紅上加紅了,面對李學武的要求一時囧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學武見著他不走,轉頭看向三大爺,道“您可別蒙我,也別害了他,我們大隊訓練可是有死亡指標的,弄不好可是要丟命的”。
“爸我不去”
閆解放倒是真硬氣,沒等他爸說話呢,起身瘸了瘸了的進了屋。
“你看你這孩子”
閆富貴知道李學武說的話都是為了他好,訓練嘛,哪有不吃苦的,這個時候哪個單位沒有訓練指標的。
實彈訓練,出一兩個事故很正常點兒事兒嘛。
不過現在他兒子不愿意,李學武這邊又說了“實話”他也是不舍得兒子了。
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家李雪都不去”
“不去”
李學武看了三大爺一眼,道“我心疼我妹妹,可下不去手”。
一聽李學武這么說,周圍熱切的目光也都冷了下來。
李學武都舍不得自己妹妹去,那他們就能舍得了自己的孩子
誰家孩子是白撿來的,這么練的話都心疼。
劉海中很是難得的坐在這,以前他下了班都跟家里待著。
他是七級工啊,又是院里的二大爺,哪能跟這些老娘們、閑漢子坐在一起,那不掉價嘛。
在家聽聽收音機,喝個小酒,不是比這個有意思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他的七級工沒了,連正式工都沒了,二大爺也不管用了。
這院里雖然沒有開大會撤銷他,院里人客氣著也都這么叫著,但誰當他的話是話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二大爺名存實亡了,也不跟別人說話,也不管這院里的事。
這反倒讓他安穩了些,沒人揪著他的事說事。
畢竟該賠的也賠了,該處分的也都處分了,一大爺都不說他,別人就更沒這個意思了。
這會兒的出來坐,次數也是不多,不是還端著身份,是沒臉往這邊坐。
今天也是說起孩子們上班的事了,他被老伴兒催促著出來聽聽。
李學武跟閆富貴的對話他都聽見了,知道李學武有能耐,可非親非故的,憑什么要求人家幫忙啊。
老閆就是小便宜占慣了,想著這會兒人多,問了李雪的事就把李學武僵住了,好讓他孩子跟著李雪一起。
可這種做法本身就有問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安排了一個就得安排一大幫。
閆富貴是一點兒都不為幫忙的人考慮的,只想著不要錢就把事情辦了就成,下次用不用得著再說。
比如他生病的時候,還不是李順幫的忙,可現在反倒算計起李學武了。
“你啊,這件事甭想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低眉垂眼的說道“這個事兒我都跟你講了,就算是閆解放的腿行了,那學習成績的關也過不去”。
“哎我們解放學習成績好著呢”
他這么一說,坐在另一邊的三大媽不讓了,嗔道“我們解放的成績在學校里也是名列前茅的,怎么就不行了”。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三大爺一眼,閆富貴也是眼睛瞇了瞇。
自家人知自家事,閆解放的學習成績如何,他這當爹的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