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抹不干凈,擦不干凈,但又能怎么著
到頭來你被暴露了,誰都知道你被耍了,你的工作也別消停了。
他有裁判站在身后,你怎么踢
就像現在,李學武又拿起電話打給了聞三兒,想問他近期的工作,電話卻是張萬河接的。
張萬河拿著電話有千言萬語想跟李學武說,但他就是說不出來。
只能是聞三兒收拾他,制約著他,不能是他跟李學武這邊告聞三兒限制他的狀。
從五月末開始,聞三兒便一反常態,嚴格把控油料和補給,審查來往行程,嚴密關注在港口工作的人員。
尤其是負責城里貨物運輸的大強子,直接被聞三兒叫過去訓了兩個多小時。
大強子后來跟他說過,當時被訓的都想甩聞三兒一巴掌,然后回老家不干了的。
張萬河也是慶幸他沒有這么做,因為沒幾天老家便來了消息,山上有人給送米送面的,說是他的朋友。
他可沒有這么慷慨的朋友,送刀子還有可能,送這些的,唯獨只有李學武了。
而李學武在京城,那山上的東西是誰送的
如果是吉城那個回收站,山上的人一定認識,只能說李學武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警告。
這個警告嚇的他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他兒子的德行他知道,不會亂說話的。
大春也不會讓他亂講話的,能找去山里,還能找到他老家,挨個兒兄弟家給送糧食,這種能耐,恐怖的很。
現在碼頭管理更嚴了,出船的人當天才知道自己上哪條船,跟哪個船長,辦什么業務。
而船長更嚴格,知道的消息倒是早一天,但當天就得在船上住了,下不來。
這種管制比特么以前的保密單位還嚴格,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兒學的。
直到有一天,他下船回來,看見院里停了好些車,見著跟聞三兒談話的人,才知道這邊的碼頭有多么的復雜。
聞三兒雖然是二把手,但能跟煉鋼廠對話,能跟鋼城好多部門對話,能跟在這邊活動的調查部對話。
而他只能跟聞三兒對話,這一把手當的真真的是“一”把手啊
財務審核不在他這,港務管理不在他這,后勤保障不在他這,他只負責船隊的訓練和業務。
就連名義上屬于他管的大強子都不能跟他有業務交叉了,城里的運輸和貨物調配大強子直接跟聞三兒匯報。
這也就造成了,聞三兒坐鎮碼頭,他負責水上,大強子負責陸上,正好給兩人隔開了。
他能說什么,他敢跟李學武說什么,回憶過去李學武答應他的條件
現在都特么給他釘在案板上了,他還能蹦跶幾下。
就算他想蹦跶,大強子等人還想嗎
大強子對他抱怨聞三兒,更像是一種無奈的炫耀,炫耀他在聞三兒那里還敢說話。
現在的大強子開著威利斯吉普車,跟各個單位的后勤主管打交道,正經的面兒上人了,讓他再上山恐怕都不肯了,更別提下海了。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