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從京城來的那兩個崽子,還有跟著聞三兒來的兩個,哪個是善于的。
這四個人也不知道吃了啥藥了,學的賣力氣,干的也是拼命,這心里要不是有天大的怨氣,就是有比海還大的志氣。
他是覺得自己比不上李學武的,不僅僅是年齡、身體、環境和條件等等因素,全方面的因素,都玩不過。
只是一個后備力量,他就不行了。
他是過苦日子出身的,可他兒子不是,至少大一點兒時候不是。
山里雖然沒有城里這么多新鮮玩意,但吃飽是沒有問題的。
他常年不在家,孩子都是媳婦兒管著的,婦女人能懂什么管孩子的道理。
所以現在那個老大,就成了老大難了嘛。
他就算是在吉城闖下諾大的名頭,最后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干不動了,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水上濕氣大,便感覺腿腳不利索了”
張萬河同李學武苦笑著說道“去海上那幾次真是把我給折騰了個夠嗆,這不老三跟我說了一嘴,就下來了,能不上船就不上了”。
“還是要抓管理,你現在的身體和年齡在這擺著呢,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嘛”
李學武叮囑道“把船長和相關的骨干力量培養出來,能在指揮室說的話,做的事,就沒必要親力親為去船上折騰了”。
“哎,知道了”
張萬河見著聞三兒送了客人回來,笑著應了一聲,同時說道“老家人跟我來消息了,讓東家破費了,老三回來了,我把電話給他”。
李學武等著聞三兒接了電話才說道“三舅媽做魚了”
“是,糧食站的幾個負責人”
聞三兒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后拿著電話看了辦公室一眼,見沒人了,這才說道“想著準備秋糧的事呢,我看今年的收成不錯,還是豐收”。
“嗯,業務上的事你多操心,注意安全就行”
李學武提醒了一句,隨后問道“船隊的業務處理的怎么樣了”
“已經梳理開了”
聞三兒輕聲匯報道“人員全部打散重新編組,固定崗位,師徒一帶一,上船前都是我抽簽弄的方案,不信這都出問題”。
“后勤補給上用的咱們自己人,油料把控很嚴格,有的時候還讓明的和暗的跟船”
“收船的時候船員下船,船長不下,分幾道手續管理”
李學武聽著聞三兒匯報了一大堆,點頭問道“還有什么困難嘛”
“有”
聞三兒是敢開口的,這是正經工作,玩不得虛的。
“還是要跟你要人,現在的人手實在緊張,我這邊沒人可用呢,我忙的也是腳打后腦勺了”
“我知道了,人一個月左右吧,給你送過去”
李學武也是給了聞三兒具體的時間,同時也跟他說了,允許他從本地找人。
這種人不能多用,但是用來摻沙子,干苦力是沒有問題的。
從京城招人,可以作為后備管理力量進行培養,他們都是沒有根基的,只能聽單位的擺布。
而本地人是有屬地情節的,容易抱團,不容易管理。
“跟煉鋼廠的對接沒有問題吧,邊疆的車可就要回來了,別到時候東西砸手里頭”
“放心吧,穩妥著呢,煉鋼廠的冷庫可以給咱們用,光是鋼城吃不下,還能往奉城去,那邊的市場大的很”
聞三兒笑著說道“其實說起來,鋼城的市場也不差,這邊的工人多,賺工資的也敢吃”。
“嗯,多交朋友,多辦事”
李學武點頭贊同了聞三兒做的事,也給了適當的叮囑。
他人不在鋼城,是沒有辦法通過電話來遙控指揮這么多人來做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