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玉生微微感慨了一句,隨后說道“挺好,一個小姑娘,多鍛煉幾年,找對象也方便”。
這幾人都接了李學武的酒,明白李學武這是借著給張國祁澆愁的機會給他們敬酒囑托他妹妹的事呢。
以后在廠里工作,難免的要遇著事兒,有這些人的幫忙,李雪自然能輕松些。
當然了,這些人雖然都接了李學武的酒,但并不意味著就會幫忙,而沒有喝著李學武酒的人也不意味著就不幫忙。
完全就是個場面活兒,賭的就是莫欺少年窮。
“我可是聽說了啊,工作組正調查呢,咱們就一杯的量”
夏中全倒是很有控制力,沖著張國祁和李學武等人示意了一下包間那邊。
李學武等人笑著點了點頭,都沒有說什么。
夏中全就是謹慎的性格,老實本分的人,大家坐在一起喝酒都是因為趕上張國祁這件事,而李學武又張羅了,不然坐不到一起。
“張處的話實在”
李學武拿著酒杯同張國祁碰了一杯,道“以后這中午的酒啊呵呵,咱們改喝茶吧”。
張國祁感受著李學武的提醒,沉默地喝了一口,隨后說道“吃菜吃菜”。
針尖不能對麥芒,他不會在這種場合,當著這么多人說什么的,都是老油條了,互相都有個底線。
李學武看向對面的徐斯年,抬了抬下巴示意著問道“那傅林芳啥情況你給安排的”
徐斯年看了門口一眼,這會兒已經沒了傅林芳她們的身影,扯了扯嘴角,對著李學武嘰咕嘰咕眼睛,示意了包間那邊一眼。
李學武卻是無奈的翻了翻眼珠子,就猜到有這種可能,放下酒杯說道“這么做沒啥意思”。
說著話將張國祁要夾的菜往他那邊推了推說道“沒必要”。
張國祁擺了擺手,示意李學武不用動,夠著了,嘴上卻是附和李學武的話說道“我看也是,動真格的也不從這上面找補”。
鄺玉生同夏中全對視一眼,拿著酒杯滋潤了一口,默不作聲。
“你咋想的”
徐斯年對著李學武挑了挑眼眉,問道“憐香惜玉還是感同身受啊”
“呵呵,扯蛋”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隨后看著幾人說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可別做的過了,小心踩著釘子”。
徐斯年撇了撇嘴,同李學武碰了一下杯子,道“以后她就知道了,不說感謝的話,也不會埋怨我”。
“你由心就行”
李學武淺酌一口,看向坐在一旁的韋再可,微笑著說道“韋處長,招待所的業務可是多了,剛秦所長還跟我說忙不過來呢,你可得多來調研啊”。
調研個屁,他們天天都來吃飯,招待所啥情況他不知道啊。
韋再可是讜組部的處長,招待所這種單位的組織關系自然是歸他管的,但也不歸他管,名義上還得是徐斯年說了算,實際上又是李學武說的算。
這招待所的組織關系亂的很,書面上歸屬后勤管理處,張國祁是主管,而干部關系是歸讜組部,韋再可是主管,名義上又由廠長辦公室領導,所以徐斯年也是主管,實際上李學武在這邊說話才好使,領導都是默認的。
現在李學武這么說他就知道李學武是個啥意思了,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端著酒杯同李學武碰了一個。
“自己妹子的事都沒安排明白呢,還管著別人了”
徐斯年撇著嘴說道“省省心吧,多吃點菜,省的喝多了做出糊涂事來”。
“哈哈哈”
李學武笑著說道“我這人向來喜歡難得糊涂,但從來不做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