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默認的規則一樣,分瓜果就不是公平的。
而在去二哥辦公室的走廊上,她也看見沙主任在給那個周瑤單獨的一份水果了,也是不公平的分配方法。
再想起二哥讓秦淮茹和張松英來保衛處拿水果,明著送給她們了,這好像更是一種暗示,是一種施加給別人的潛意識。
就像現在二哥教給她的,要懂得分配,但是不能平均分。
她現在級別低,所以要給領導分,但不是所有的領導都分。
如果到了二哥的級別,更不是誰都分,可能是最“聽話”的人才有的分。
二哥的分配方案更極端,也更立竿見影,更有實際效果。
這也是身份不同,級別不同所能做的事。
李雪現在好像明白了二哥的意思,平均分領導不會滿意,同事也不會在意。
她更應該在意的是領導的態度,而不是同事們的。
秦京茹在后面關了大門,聽著兄妹兩個的談話,只在內心覺得震撼。
她現在有些明白了,為啥農民的兒子種地的多,為啥干部的孩子當干部的多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有的人需要用代價去明白,有的人卻只是聽一句話就能明白。
這些話聽著平常,卻是剛上班的年輕人用金錢都買不來的寶貴經驗之談。
“快,洗手吃飯了”
老太太從餐廳里出來,對著還在說著話的兄妹兩個招呼了一聲。
“走吧,去吃飯”
李學武對著妹妹笑了笑,示意了進屋。
李雪跟著二哥在門口換了鞋,見二嫂抱著李姝站在沙發邊上,便打了聲招呼。
見著李姝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便笑著逗趣道“咋地了,小魔頭咋還哭了呢”
李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著身子調了頭去,不看小姑姑。
顧寧看了李姝一眼,笑著跟李雪說道“剛才見著人家搬水果,她也想去湊熱鬧,沙發上翻下來了”。
“我閨女就是好到是趣兒的,啥都想看看”
李學武笑著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示意李雪去洗手,自己則是接了李姝哄了起來。
顧寧將孩子給了李學武,便往廚房去了。
早上李學武走的時候交代了,晚上會帶李雪回來吃飯,老太太親自下廚給準備了她喜歡的菜。
本就是在老太太身邊長大的,又是遇著委屈事兒了,老太太自然是要多關心一些李雪的。
全家人都在為李雪可惜,但也是實在沒辦法。
現在家里的大事基本上都有李學武做主,在安排李雪工作的問題上劉茵和李順都是沒有說話的。
其實也用不著說話,李雪這種情況無非就是跟著幾個哥哥的方向學習,做學問、做醫生,做警查。
那總不能跟著姥爺的方向學習,當個木匠吧
家里人現在也多是習慣了李學武在一些事情上的決斷,似是李順和李學文都聽了李學武的話,現在李學才也是去了山上。
家里就剩下女人們了,這家里的事更是得由著李學武來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