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秦淮茹拿著棒子打的人,更沒有見著秦淮茹要求閆富貴這么做,一切都是閆家人咎由自取的。
唯一讓大家今天覺得別扭的,可能就是秦淮茹翻臉的那一刻,說話的那些人都覺得不自在。
李學武也只是看了空蕩蕩的閆家一眼,沒跟院里人說話,便往倒座房去了。
老彪子正跟姥爺和二爺幾人坐在炕上喝水呢,見著李學武進來便問道“聽動靜鬧的挺厲害”
“扯閑蛋唄”
李學武接了于麗給端過來的熱水,提了板凳坐在了炕邊上。
“中午那會兒確實嚇了我一跳,這小子光著屁股往團結湖里扎,事后才解釋,敢情是想在湖里炸魚,被他媽抓著了”
說著話看了老彪子幾人一眼,道“秦淮茹說從他書包里找出二斤炮仗藥來,正踅摸瓶子呢,晚一點兒就去炸了”。
“好家伙,二斤炮仗藥,夠擼幾個人的了”。
傻柱靠坐在里面,扯了扯嘴角道“別人且不說,至少你得背一處分,還是這個時候,呵呵”。
老彪子也是聽出傻柱這聲哼哼的含義了,那是說閆解放這一棍子挨輕了。
李學武今天站在那沒有開口說話的原因也是如此,這一棍子不打下去早晚還得惹豁子。
要不是工作組在這,要不是這個時候,李學武不想讓人家抓著事情,早逮他了。
今天這一棍子都是輕的,秦淮茹當時嚇的蹲在那哭是為了啥
要真是棒梗惹了豁子,那李學武也不會保她,她們家剛緩起來的生活又得跌落谷底。
可以這么說,閆解放這一下是要抄了秦淮茹的后路,斷了她們家的生活。
要說閆解放年輕不懂事,可這么大小子了,難道真的不懂嘛
就像秦淮茹說的那樣,為啥不害別人,偏偏要跟棒梗換,還教給棒梗怎么炸魚,哪里的魚多
李學武幫了她那么多,要真是因為棒梗的原因影響了李學武,秦淮茹自己都沒辦法過去這個坎兒。
工作都沒有李學武對她的態度重要,只要李學武對她還在意,那這個工作不要都行,早晚不會虧了她。
可要是李學武厭惡了她,那她就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這一次秦淮茹發狠心殺雞儆猴,就是做給李學武看,做給院里人看,也做給棒梗看。
讓棒梗看看做錯事的后果,即便是棒梗攥著她的手里已經全是汗水,大臉也嚇的皺皺著也沒松開兒子的手。
過了十歲的小子了,就不是孩子了,得讓他知道事情的輕重。
秦淮茹知道李學武在招待所門口沒有罵棒梗,沒有罵她是因為李學武的身份,是有那份深沉在,不想給她難堪,更是當著孩子的面。
就因為李學武給她留面子,就因為李學武沒有追究這件事,秦淮茹自己就得珍惜這份關系,就得給李學武一個交代。
李學武轉身回了李家,秦淮茹知道李學武滿意了,這才帶著兒子回去的。
事情都辦完了,就過去了,李學武也沒在意這個,沒想著跟老彪子他們多說這些。
“今天咋這么晚了還沒走”
李學武看了老彪子說道“弄水果晚了”
“那個真沒費啥事兒”
老彪子擺了擺手,說道“供銷社的人跟著我去的,過稱過賬人家都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