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小姨小姨嬸兒”
她們正說著,卻是瞧見秦淮茹帶著棒梗過來了,棒梗正挨個給他們打招呼。
跟于麗叫姨,跟小燕和王亞梅也是這么叫,輪到迪麗雅的時候叫了嬸兒
幾人都應了聲,同時跟秦淮茹打了招呼,西屋這邊的說話聲也落了下來,看著秦淮茹走了進來。
“這是吃完飯了”
“剛收拾完”
秦淮茹見著傻柱問,便笑著回了一句,謝了小燕給端的茶水,在炕邊坐了。
于麗幾人見秦淮茹進了屋,便也都跟她一樣,沿著炕邊都坐了下來。
秦淮茹也是看見她們站在屋里說著啥來著,這會兒棒梗淘氣,跟傻柱幾人招呼著鬧笑,便把目光看向了于麗幾人。
“我婆婆剛才還說呢,是跟前院吵吵了”
“沒有”
于麗面色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解釋道“就是趕上了,去西院回來”
“是三大爺主動來這邊的”
雨水見于麗解釋的猶豫且尷尬,便接茬兒道“吵吵著要找閆解成,還說今天過年,跟閆解成要房子要錢啥的”。
“這都啥時候的事了”
秦淮茹看了于麗一眼,問道“沒怎么著你吧”
“沒”
于麗搖了搖頭,跟秦淮茹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的,這會兒的臉上已經沒了尷尬的笑容,為難地說道“就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誰說不是呢”
秦淮茹也是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正不老實跟傻柱鬧著的兒子,說道“要不是因為棒梗皮,也就沒這么多事了”。
“還能怨到這兒來你凈胡思亂想”
傻柱哼了一聲,看了一眼秦淮茹,對著突然不鬧了,站在那里手足無措的棒梗說道“皮孩子都這個德行,總不能用繩綁了關屋里吧”。
說完伸手扒拉了一下棒梗,道“是養小子呢,還是養丫頭呢”。
秦淮茹也是有些難過地回道“我還不就是差他嘛,要不然也不會跟三大爺急了眼,我是真的怕了”。
“秦姐,你咋又這樣”
雨水挪到了秦淮茹身邊拍了拍她的胳膊,道“剛勸好了她,你又這樣”。
秦淮茹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我沒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棒梗他奶奶也是沒想到這件事會成這樣”。
雨水理解地點點頭,她心里明白,秦淮茹這樣,無非想的就是她明明占理的,現在倒成了得理不饒人了。
這事兒往細了說沒個完,那要不是三大爺心疼錢,為了自己的面子打折了閆解放的腿,他自己也不能這樣不是。
歸根結底,還是閆解放自己作孽,沒有好心眼子,想著壞了別人。
李學武都沒細究他,當時是他跑的快,進了屋,不然秦淮茹就得問問,他到底是奔著誰去的。
騙棒梗炸魚,還讓去團結湖炸,到底是想炸棒梗,還是想炸她,或者就是炸李學武去的。
因為只要出了事,這一串的人都跑不了,而無論是炸誰,他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