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垂花門的時候看著三大爺好像又糊涂了,表情有些怪異,跟誰都是這么一句。
正巧趕上秦淮茹進來,跟李學武他們撞了個面。
“這是干啥去”
“出去轉轉”
李雪也是學著二哥的話回了秦淮茹的,她現在的說話習慣和行為漸漸的向李學武靠攏了,就是她自己沒發現罷了。
秦淮茹好笑地看了李雪一眼,見著李學武面色怪異地從垂花門過來,便問道“咋地了,這副表情呢”。
李學武轉頭,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這會兒正巧有人從垂花門出去,三大爺又來了這么一句。
秦淮茹也是挑了挑眉毛,不知道李學武啥意思,昨兒不都說了嘛,三大爺精神不大對嘛。
李學武往屏門里面示意了一眼,帶著他們往里走了兩步,這才說道“這幾天你觀察一下,中午瞧著精明著呢,跟我說話都正常,這會兒人多了”
“你是說”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又把目光看向看了垂花門那邊。
李學武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我什么都沒說,只是讓你注意一下”。
說完也是看了那邊一眼,就要帶著李雪出發。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轉過頭對著李學武問道“一會回來”
“有事”
李學武站住腳步看了看她,示意李雪去車上等自己。
秦淮茹也沒等李雪走遠便開始解釋道“今天王敬章開會,不讓清潔隊的清理辦公樓墻上的大字告,還要求配合工作組做好調查工作”。
“還有就是”
秦淮茹掃了左右一眼,見沒有別人,便輕聲匯報道“他找了一些年輕人談話,說是要讓他們也寫舉報信,勇敢地揭露當前軋鋼廠的壞人”。
李學武聽秦淮茹說完便挑了挑眉毛,問道“聽誰說的”
既然秦淮茹說了,是王敬章找了一些年輕人說的,那一定沒有秦淮茹的份,她也不算年輕人。
再一個,軋鋼廠都知道李學武在招待所的影響力,自然也就知道李學武在秦淮茹這里的影響力,王敬章怎么可能會找秦淮茹說這個呢。
秦淮茹微微皺眉道“是傅林芳說的,我還找了一些別的人問了,他們都說是有個情況,正在合計著怎么辦呢”。
這自然就是王敬章搞出來的為了配合好工作組調查的小動作了。
他是服務處的一把手,對服務處的所屬人員自然是有影響力的。
而服務處又是人數很多的部門,尤其是基層服務人員,本身的文化水平就不高,很容易受到影響。
現在是有很多觀望的,可要是真的形成慣性,那服務處的樂子可就大了。
跟秦淮茹點了點頭,李學武說了一聲知道了。
秦淮茹也是著急回來把這個事兒告訴李學武一聲,省的李學武被動了。
李學武又問了一嘴關于李懷德的事,秦淮茹倒是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李副廠長還在樓上,這幾天應該連續被審問著。
這個消息也是傅林芳給她說的,秦淮茹一度懷疑傅林芳的目的。
只是看她對自己的懷疑渾不在意的模樣,便也就側面了解過后跟李學武直說了。
李學武倒是沒有在意傅林芳這么做的目的,報恩也好,借刀殺人也罷,對她,對自己,李學武都是有判斷能力的。
兩人正在屏門這說著,秦淮茹見著有人從大門口進來,轉頭一看是傻柱。
傻柱也是見著秦淮茹和李學武了,挑著眉毛走過來,輕聲問道“這是等我呢都知道了”
秦淮茹和李學武對視一眼,再看向傻柱沒說話,跟李學武一樣,都是等著他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