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干嘿嘿笑道“可讓你有了閨女了,還找這個四眼齊”。
說著話看向了敖衷亮問道“你姥爺家是不是紹興的我記得在你家就喝過土黃酒”。
“非得就我姥爺家有黃酒”
敖衷亮扯了扯嘴角,看向李學武問道“李處,你真想存一批”
李學武看了看他,笑著說道“能有最好了”。
說完看向了黃干,敲了敲柜臺道“你就不能搞個渠道,弄點來擺柜臺上”
“你當真當我是供銷社的了啊”
黃干瞪了瞪眼珠子,不過李學武的話他也是聽明白了,轉頭看向敖衷亮笑道“算你小子走運,趕緊給你姥爺掛電報,就說我們招待所要從他們那采購一批土黃酒,要好的”。
敖衷亮真煩現在的黃干,真當自己是供銷社的了,傻傻分不清了是吧
“隔著特么十萬八千里呢,怎么弄來啊”
敖衷亮跟李學武一樣,胳膊肘拄在柜臺上,看著李學武說道“李處要是需要個壇我跟人說一聲,等有機會了稍來幾壇不成問題的”。
“磕磣誰呢”
黃干敲了敲柜臺,眼神示意李學武那邊一眼,對著敖衷亮嘰咕嘰咕眼睛道“真當女兒紅啊,還壇”
敖衷亮也算是明白了這倆孫子的意思了,好笑地說道“沒問題,要多少說個數吧”。
他也是想看看這個俱樂部的能耐,第一次來的時候看著嚇了一跳,還以為黃干這家伙給他們領那個王府舊宅了呢,沒想到別有洞天啊。
敖衷亮的話也很有意思,要多要少都行,就別弄個中間數。
壇的當個人情沒問題,千里送鵝毛嘛。
噸,十噸的也沒問題,啥買賣他不敢做啊,就怕李學武接不住。
李學武卻沒有在意敖衷亮的試探,而是看了黃干一眼,繼續撒么著柜臺里面的東西。
黃干挑了挑眉毛,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神態好笑地說道“李處手里有一趟貨運專列,兩千四百噸的運量,你要不要先給咱姥爺打個電報問一問,今年公社里的糯米產量是多少”
敖衷亮瞪了瞪眼睛,看了黃干一眼,又看向了李學武。
而李學武則好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談話一般,一直在柜臺里尋找著新奇玩意兒。
馬俊站在一邊挑了挑眉毛,他還是頭一次聽黃干說這個,今天也真是見著真佛了。
誰能想得到,一個副處長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即便他的丈人牛嗶,但也不至于手眼通天不是。
要說丈人牛嗶,這屋里誰還沒有丈人呢,誰還不是個咳咳,二代呢。
可要說手里有貨運專列的,敢這么玩的,一定是有能力的,有能耐都不行,必須吃的開才行啊。
“李處”
鐘景學看了幾人一眼,從柜臺那邊走了過來,站在了李學武身邊,跟李學武一樣的姿勢拄在了柜臺上,說道“我們也就是聽黃干說了,還一直沒跟您聊聊呢”。
說完看了一直站在一邊的馬俊和還在沉思的敖衷亮一眼說道“要是有合適的機會,咱們不妨也交流交流”。
鐘景學點了點柜臺里面的舊物,道“就像這些舊貨一樣,你有我無,交流了,大家各取所需嘛”。
李學武瞇著眼睛看了看他,隨后看向黃干,點了點柜臺里面的華子。
黃干從里面拿了煙遞給李學武,一如馬俊他們一樣,沉默著,等待著李學武的答復。
李雪站在不遠處,看著二哥慢慢的拆煙盒,看著這幾個人圍著二哥,話語和眼神都帶著請求和期盼,想來這就是二哥所說的核心競爭力吧。
她是不太了解二哥都做啥的,但現在聽著他們的談話,似乎二哥除了正式的工作外,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社會關系。
比如這座大宅院里的俱樂部,從一進門她就看出來了,這里是二哥做主呢。
柜臺里面的黃哥跟二哥說話時的態度也證明了她的想法,雖然鬧著,但都是在看二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