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谷維潔吃好飯從這邊過,見著李學武的時候還說呢,可惜了,她還想著等李雪再鍛煉鍛煉的,好要過去當秘書的,沒想到苗還沒長高呢,就被人連秧薅走了。
李學武看著微微搖頭滿臉可惜離開的谷維潔真不知道說啥好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中午這頓飯也不全都是不好的消息,當然了,這也不一定就代表是好消息。
有一個消息是聶副廠長來上班了,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了幾天身體健康了,痊愈了,沒問題了,反正是來上班了。
怪不得今天中午飯的時候眾人看向鄺玉生和夏中全的眼神里很是玩味呢。
據聽說,聶副廠長雖然上班了,但完全不管手底下兩個部門的事了,也不知道是跟鄺玉生他們兩個來勁還是跟工作組來勁,反正就是一副不理世事的模樣。
而鄺玉生和夏中全兩人也是很有意思,聶副廠長不管事,他們兩個還是很正常的去匯報工作和處理工作。
該提交的報告一份不少,該請示的問題一條不落,看著是很和諧的狀態,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仨人沒救了,走對立面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鄺玉生和夏中全就得了兩個部門工人的支持,他們也是主動站在了工人的那一邊,使得廠里很被動,楊廠長也很被動。
現在楊廠長沒工夫搭理他們的事,得可著工作組的事先解決,也就有了現在機關里傳著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而下午一上班,楊鳳山的糟心事就更多了,緣由還是早上的事。
早上接到那么多的舉報信,墻上被貼了那么多的大字告,工作組經過一上午的討論,決定對副廠長景玉農展開調查。
好家伙,這可算是將楊鳳山所有的人馬一把掀了,從李懷德開始,到聶成林,再到景玉農,一個不落了。
楊鳳山真的想問問工作組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要把軋鋼廠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他一個人來做嘛
而書記楊元松更是陰沉著臉同馮道宗做了溝通和交流,不知道是不是去問他把廠辦公會議這邊的人都收拾完了再去收拾讜委那邊。
廠長和書記都對工作組的工作產生了質疑,這也讓工作組在廠辦公會議這邊和讜委那邊失去了支持。
尤其是景玉農,她哪里會容忍這種羞辱,直接找到了廠長楊鳳山,主動提出要交接聯合企業項目,不干了。
楊鳳山也知道景玉農的氣憤,理解這種委屈,但現在就算是同意了景玉農的請求,讓誰來接手啊
廠業務這邊的副廠長全軍覆沒,李懷德被審查,聶成林被調查,現在景玉農也開始被調查,讓他找誰接啊。
景玉農在楊鳳山辦公室談這個問題的時候正好書記從工作組那邊回來,聽見景玉農如此說了,也是眉頭深皺。
“這件事還是要仔細考慮的”
楊元松勸說道“尤其是在這種時局艱難的時候,只有團結一致,才能度過困境,伱也是老同志了,不用跟你講責任和擔當你也一定明白這些道理”。
景玉農立著眉毛,看著楊鳳山和書記二人道“這擔當我沒法擔了,我在前面干著,后面的人舉報著,罵著,調查著,我怎么擔,是不是非得把我搞下去這個工作才有人不得不接手”
就知道景玉農是個不讓份兒的,平日里工作中就很嚴肅認真,她可不是鄧之望,不會憑白受了這個氣。
楊鳳山嘆了記楊元松問道“工作組怎么說”
楊元松吐了一口煙,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而沒說什么就代表他的話在工作組那邊沒什么作用。
楊鳳山皺眉道“周六已經有不少干部在反應工作組工作作風霸道蠻橫了,他們想干什么”
景玉農沒聽他們在這廢話,直接站起身,對著楊鳳山說道“一會我讓徐主任把聯合企業的資料都給您搬過來,我去工作組辦公室坐著等,等他們給我個調查結果”。
說完也不顧楊鳳山和楊元松的勸阻,直接甩了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