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芳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這會兒見他們談好了,這才開口勸了吳淑芳道“可不能有心火啊,對孩子不好,得多寬心”。
說著話同李學武點了點頭,送了吳淑芳往回走,邊走邊說道“你現在也好,賴老師又是在外面”
看著兩人走遠,李學武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了,站在屏門口抽了起來。
老太太帶著李姝同劉茵跟著顧寧往后院去了,說是要給山上的李順通話。
傻柱和老彪子幾人約著去西屋打牌去了,借著酒勁兒說手幸,能贏錢。
沈國棟倒是個心疼人的了,這邊一收拾完,看著老彪子他們熱鬧著,便帶著小燕和王亞梅回去了。
其實王亞梅想多留一會兒的,她最喜歡熱鬧了,更喜歡倒座房這邊的氛圍。
可是現在天黑了,她不敢一個人回家,更不好意思讓沈國棟和小燕姐多留一會兒。
這會兒看了一眼屏門處抽煙的李學武,還是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二哥”
熱鬧散盡,小子們收拾著東屋,準備看書學習了,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性。
李雪從垂花門里又走了出來,看著二哥叫了一聲。
李學武笑了一下,問道“咋了沒去后院跟爸打電話”
李雪微微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二哥遲疑地說道“我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什么”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看著妹妹好笑地問道“怎么這么問你為難我什么了”
“就是就是我給給她當秘書的事”
李雪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煎熬,她憋了一晚上了,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跟二哥說這個問題。
她本想說出景副廠長來著,可是又怕惹了他不高興。
李學武打量了妹妹一眼,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感覺怎么樣給她當秘書”。
兄妹兩個都沒有提起“她”是誰,各自心里都明白彼此問的是誰。
李雪抿了抿嘴角,本來問過之后緊張地低下的頭這會兒也抬了起來,打量了一眼二哥的表情,想看看二哥是否在生氣。
可這會兒二哥的臉上有一層煙霧,具象化的是他呼出的煙,而抽象化的是,二哥在談及工作時不由自主出現的一層偽裝。
就連軋鋼廠那些老油條都看不懂李學武,更何況是初出茅廬的李雪呢。
李雪才去了幾天的工夫,就聽了不下幾次有人在背地里說二哥的話。
有好有壞,也有單純的評論,不過更奇葩的也有。
比如彭曉力所說的那些老油條都說自己二哥才是老油條,都老的不行了。
這會兒她也是放棄了要通過觀察二哥的臉色來判斷他是否生氣了,直接開口說道“還好吧”
說完這一句又怕二哥覺得自己在敷衍他,補充道“她沒有讓原來的秘書教我,也沒讓別人教,而是她自己教我來著”。
說到這的時候,李雪抬起頭看著李學武說道“我能感覺到她是很認真地在教我這些東西,并沒有不耐煩和對我發火”。
“她的性格是比較沖的”
李學武抽了一口煙,點著頭肯定了妹妹的話語,也給自己對景玉農的印象做了個評價。
李雪也是點頭道“我就聽到她在訓秘書,訓王處長來著,還是比較嚴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