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韓建昆把車停穩后,沙器之跳下了車,對著華沙車上的司機擺了擺手。
“等一下吧,我要進去,順便幫你叫了”
“那敢情好,謝了您”
司機也是很意外在這里撞見李副處長的車,更意外見著李副處長的秘書幫自己的忙。
嘿,這院里真牛啊,一起出了兩個嗯
司機想到這里就覺得有些不對了,領導新換的這個秘書不會是李副處長的關系吧
不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呢
司機剛想了個開頭便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滅了,還嘲諷自己傻了。
別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自己服務的這位領導跟李副處長是怎么個狀態
說直白點兒,那就是李副處長雖然站的位置低,但接連幾次打了景副廠長的臉。
這是什么行為這是什么樣的仇恨領導能用李副處長的親屬
他是這么想的,可是他的眼睛覺得跟腦子有點不合適,所以用接下來的景象扇了他腦子幾個嘴巴子,直接給他的腦子扇蒙了。
他看見了什么
李副處長先是送了一個女人開著一臺威利斯載著一個抱著孩子的老太太離開,隨后又帶著昨天就在她車上坐著的那個姑娘走了出來。
別說司機不敢相信,就是街坊鄰居們也是不敢相信啊,李學武是副處長,能坐吉普車就夠牛的了。
可當看見李雪上了那臺華沙后,他們覺得李雪更牛啊
再看兩臺車一前一后的離開,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得嘶呵著吸了吸冷氣,這李家祖墳冒青煙了
兄妹兩個上班一人一臺車來接,還是一臺比一臺牛嗶了,這兄妹兩個牛大發了。
再看見李雪拿著李學武同款黑色手包,穿著李學武同款白加黑公務裝和皮鞋,將發型整理成了大人模樣,這些人哪里不知道李雪是上班了。
再一想前幾天他們問李學武他妹子李雪怎么安排的,這大騙子是怎么說的
“騙子、騙子、大騙子”
站在這里看著的人里,當屬三大爺的怨念最深了,他就說李雪上班了,李學武非說沒上,瞪眼珠子瞎白呼
甭問了,下周再回來看見他問李雪的事,他一準兒還有別的托詞,但結果一樣還是沒上班。
這就是個騙子啊,以前這小子就是這樣,以為他長大了就變了,就學好了,還當干部了,怎么還能是說話不著四六呢。
現在他知道了,李學武確實變了,確實成長了,變成大騙子了
覺得被騙了的還有景玉農的司機,他從車后視鏡里已經不止一次的看車后座坐著的新秘書了。
將車開往景副廠長家的路上他也是不止一次的懷疑著自己的智商和眼睛。
我真傻
還是小車班的呢,我怎么就這么的天真,真信了機關里的話了。
是啊,誰說機關里的傳言就一定是真的,誰又能說李副處長同景副廠長是對立的呢。
兩人在工作中都沒有交集,更是沒有誰看見過兩人爭吵,沒憑沒據的,倒真讓他和眾人一樣,覺得這事倒是真的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