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犯人是不想好好表現了,可特么住的吃的都跟別人不一樣,能心理平衡嘛
表現特別好的那些人都特么有煙抽了,飯菜里還能見著油水,別不是蹲幾年再胖了
東城一監所特意留了一些監區沒有改造和維修,就是做對比用的,三個等級的監區做對比著,放風的時候看就知道了。
現在鐘景學也想照葫蘆畫瓢,但是有點猶豫著,這是在拿他的正治前途做抵押呢。
馬俊打了一桿球,隨后走過來用球桿的大頭輕輕懟了鐘景學一下道“你是不是傻了,黃干他們所做什么衣服你就照著學,他做啥你做啥還能特么走錯了”
“哎這算偷師啊”
黃干在那邊撅著屁股來了這么一句,隨后“砰”的一聲把球打了出去。
氣勢很好,也很用力,就是特么不進球。
鐘景學得了兩人的提醒也是在心里做了決定,跟李學武笑了笑,拿著桌上的茶壺給李學武和敖衷亮都續了熱茶。
“那我就跟著黃干走,黃干做啥我做啥”
“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黃干沒打進球這會兒嘴也不是好嘴了,嘀嘀咕咕地說道“想學交學費了嘛你”
“你這嘴是租來的吧,怎么這么碎啊”
裴培在一邊聽不下去了,見李學武他們談了一個段落,便出言頂了黃干一句。
別看黃干跟李學武他們鬧起來不讓份兒,跟這些姑娘們倒是沒吱哇的。
“你先把縫紉機和裁縫找好,回頭我讓老師傅去一趟,把版樣給你們一份”
“不過可說好了啊”
黃干點了點鐘景學說道“給你多少任務就生產多少量,多了的你自己負責”。
“還有讓你生產的東西一件都不能流出去,只能走這邊的渠道,統一定價,統一銷售”
“知道了,你煩不煩啊”
鐘景學瞥了黃干一眼,隨后對著裴培說道“你就不能教教你黃哥怎么打臺球他這哪是練臺球啊,這明顯是在練扎槍呢”。
“你管我”
黃干撇了撇眼珠子,示意了馬俊繼續玩,他剛接觸這個,癮頭子正大呢。
裴培的技術很好,剛才過去的姑娘也打不過她,這會兒拿著球自己玩著,聽見鐘景學的話很是不屑地看了黃干一眼,道“他無藥可救了”。
“我這叫無師自通,自創一桿法”
黃干很是不服氣的狡辯著,隨后打出去的就是一桿,一次打一桿,一桿都不進的那種。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鐘景學也是站起身,拿了球桿叫了剛才那個接他的姑娘去另一個臺子玩了。
這會兒李學武也是才知道,那姑娘叫蘇雨,另一個叫田甜和李白。
是的,一個姑娘叫李白,長得白的那個白。
敖衷亮喝了水杯里的茶便是去找了那個叫李白的姑娘玩去了。
歐欣見著沙發這邊就剩李學武一個人了,便笑著問道“武哥,你咋不玩”
她剛才見著了,李學武試著臺球桿的時候動作很舒展,一看就是會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