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給領導處理了很多事情,是幫他背了很多事,但這也證明你的能力和作用只能做這些事。
至少在領導的心里你還沒有重要到不可失去的地位。
換個方向來說,張國祁把后勤管理處丟了,不能全怪李懷德,這里是有他自己管理能力缺陷的因素。
如果后勤管理處不出現任何問題,或者在調查過程中,后勤管理處的人不說一些他犯的錯誤,會讓工作組和軋鋼廠有信心換掉他
這種對比可以去問問工作組,可以去問問楊鳳山,把保衛處的李學武換掉行不行。
一個部門的負責人是輕易不能換的,更不能輕易的免職,對部門來說,對整個單位的正治生態都是一種削弱的。
能讓領導下決心做出免職決定的,一種就是張國祁這樣的,另一種就是王敬章那樣的。
這倆人以前就是好兄弟,這一次又是好戰友,真的是命運交織啊。
徐斯年手里夾著香煙,瞇著眼睛捏了一張牌打了出去,余光掃了李學武一眼。
能跟李懷德這么對話,且輕松處理業務,更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對銷售處也好,對調度處也罷,表現出領導才能和氣度,這位李副處長是真的起來了。
這件事不僅僅表現在李學武的主動,還表現在了這些部門的服從。
李學武說完了意見,這些人給不出意見或者建議,并且都覺得李學武說的對,可不就是得點頭應和嘛。
從執行者到指揮者身份的轉變也代表了李學武即將成為讜委委員的身份得到了這些人的認同。
誰都能看得出,今日坐在這里的李副處長,一定會成為未來的李副廠長、李廠長、李書記。
今天董文學走的路可能是在給李學武趟路,那李懷德走的路未必就不是在給李學武鋪路。
傳承有序,后繼有人,這就是職場的潛規則,也是硬道理。
“回頭我把越州的聯系方式轉給您”
李學武伸手彈了彈煙灰,沒有在意李懷德話里的雙重意味,即便是李懷德不說這個,他也不會將這種業務放在自己手里。
跟汽車整備不同,貿易線涉及到了很多法規,這是個麻煩,他沒必要往自己身攬。
雖然說越州的黃酒是他跟敖衷亮要求的合作基礎,但并不意味著李學武就要將這種生意占為己有。
這個時期,沒必要為了這種錢而冒險,一定是要合規,一定是要合法。
軋鋼廠銷售處在同越州那邊進行的貿易過后,運回來的黃酒還不是要經過回收站的處理嘛。
能將運輸和貿易的風險托架給軋鋼廠,將銷售和處理的風險托架給供銷社,回收站只是做了一個搬運工的角色。
在搬運的過程中會有自己的零散渠道分潤這種貿易的紅利,這就是一種正常的商業運作,任是誰也查不出問題來。
軋鋼廠買來的,供銷社賣出去的,中間有個聯合單位存在,還會有其他單位分銷這些貨物。
誰在這個聯合單位里面,誰就能第一時間買到這些外地的商品,也能把自己的商品通過這種渠道銷售出去。
物資交換,回收站扮演的就是一個貨物經濟人的角色,老彪子現在搞的蔬菜運送、書籍運送、紙張運送、肉食運送、大宗對縫兒等等,都是這種行為的表現。
李學武要軋鋼廠來吃這些貿易的大頭不僅僅能給他帶來正治影響力,還能給回收站帶來聯合拓展的能力和盈利。
雙贏,講的就是贏兩次。
舍得,有得需有舍,有舍必有得。
“還是那個意思,銷售處茍處這邊還是咱們貿易線的主要戰斗力,還是要發揮主觀能動性,主動打破這種地域和交流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