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了然地點了點頭,并沒有再問這個。
引導著韓建昆想一下對方的家庭和情況,就是讓他自己想想,綜合考慮一下。
搞對象不是拉郎配,沒的強制和硬逼著的道理,終究是要他們自己去感受的。
介紹認識是第一步,兩人若是都有這個意思,或者說有一方有這個意思,也可以進行第二步的介紹溝通。
如果兩人都覺得不合適,那李學武就沒必要去做這個惡人了。
姻緣適不適合誰也說不好,看條件兩人是有結合的基礎,看性格也有在一起的可能,但李學武不是月老啊,手里也沒紅線。
到四合院的時候李學武是想從正門進去的,但還沒等他下車,西院大門便打開了。
車燈照的,李學武看出來是老彪子。
等他下車進了西院,看見大姥拎著水桶從馬圈回來,便知道兩人是在飲馬和喂馬。
“怎么這么晚”
李學武不在這邊住,大姥很少能看見李學武啥時候下班,對他晚歸還是問了一句。
李學武笑著解釋了幾句,說是晚開了個小會。
同時跟老彪子要了卡車鑰匙,又了那臺大卡車,開著便出了門。
大姥本想讓老彪子同李學武一起去的,但李學武擺手拒絕了。
等李學武再回來的時候倒座房這邊都熄燈了,是姥爺一直等著他來著。
因為天晚了,爺倆兒也沒說啥話,是第二天早吃飯了,姥爺這才說了李學武幾句,不要他喝大酒。
這個李學武并沒有反駁和解釋,只是點頭應了。
年輕人好交朋友,交朋友就要喝大酒,可能就是一種陋習了。
姥爺不擔心李學武交不到朋友,但李學武的酒量實在嚇人,他也知道這種時候喝大酒是最多的。
淹死會水的嘛,能喝的人自然喝的多。
李學武倒是沒跟姥爺說他都是替李副廠長喝的,都是交情酒。
顧寧倒是沒感覺出李學武身有酒氣來,更沒感覺出李學武的嘴里有酒氣。
姥爺說他的時候顧寧也是看了李學武一眼,見他沒解釋,便也就沒問。
她是知道李學武酒量好的,但酒量再好總也得有點酒氣吧,這酒都喝哪兒去了
早飯過后,李學武去西院找了老彪子,昨晚太晚了,也沒說話。
老彪子也是將手里的活兒交給了二爺他們,自己同李學武站在了大門口說著話。
“昨兒一早我就去一監所了,大哥正在課呢,跟黃所談了談”
老彪子跟李學武站在大門口說話也是為了方便,主要是院里人現在比較多。
“華清那邊安排了新機器,舊機器準備淘汰掉了,黃所跟西城三所那邊商量了一下,準備把舊機器調給他們用”
老彪子示意了一下車正在裝著的貨,道“你次說過的,黃所覺得現在一監所的項目有點多,可以把家具廠安在西城三所,合作的方式不變”。
“跟鐘景學談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