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婁姐瞪著眼睛問道“你別不是去人家家里聽了吧”
“你看你說的,都是啥話嘛”
李學武說到做到,將剛才穿的衣服又甩了。
他這人不善言辭,典型的實干派。
婁曉娥快被他氣瘋了,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摔又摔不過他,只能被動挨打。
她也是在俱樂部大門口見著李學武的,根本沒叫他往院里去,換了她爸的車兩人直接回了海子別院。
李學武開這臺車還是有些不習慣,倒不是說這臺車比威利斯難開,而是有點兒太舒適了,也有點太高級了。
不過這臺車確實漂亮,大燈亮,腰身細,發動機穩,就是底盤有些低,但架不住這車有錢啊。
李學武開過的車多了,不過都是從實用出發,很少有為了風光而開車,那不是他的性格。
包括新得的那兩臺車,別的且不說,車自帶播放器的有沒有
播放器能放京劇的,這個時候誰家的車能有這么高級
李學武一弄還就是兩臺,兩臺車都是新車,嘎嘎新
也就今天有時間,不然一周都開不一次,他還不得過過癮
當然了,有了新車,這臺伏爾加24還是要經常磨合保養的,以后還多指望這臺車給他辦事呢。
該磨合就得磨合,該油就得油,銹就麻煩了。
下午三點多,趕著天不那么熱了,李學武這才開著車帶著婁姐回了俱樂部。
趙老四眼瞅著李學武兩人走的,現在見著兩人回來也沒露出驚訝的眼神,指揮停車后便去幫婁主任開了車門子。
婁曉娥對他的服務態度也是很滿意的,所以下車后笑著說道“不是讓你把你弟弟帶出來好去服務部那邊嘛怎么還在這邊”
“嗨今兒人多,我不放心他”
趙老四笑著回了婁主任的話,同時跟下車的李學武笑著點頭示意。
李學武點了一下頭沒說話,徑直往餐廳去了。
婁姐家里好久都沒做飯了,倆人中午就沒吃,現在都餓著呢。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李學武覺得自己被剝削了。
婁姐見著李學武腳步匆匆地往餐廳去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就是故意的,誰讓李學武先去了那邊院子。
俱樂部剛成立那會兒她就知道李學武在這邊安排了兩個唱戲的姑娘,只是后來不知道搬哪兒去了。
可這些瞞不住她,只要一打聽就知道人住在哪了。
而李學武有的時候早離開,或者晚到俱樂部,她只要一想時間便能猜到李學武去哪了。
有的時候說酸也真酸,這混蛋有幾個才算是個頭。
可有點時候她想想也就覺得沒有細問的必要了,連她自己都是沒名沒分的,有啥資格問李學武的生活。
也就是占著她跟李學武的時間早一點了,又是一直幫著李學武管賬,對他也好了,所以才有了在李學武面前的地位。
說名分,誰又能越過他家里那位去,看李學武的樣子也不是個糊涂蛋,怎么會讓這些女人越過他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