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我這邊您把這個放下就可以回去了,但是問題還是需要解決的”。
說完站起身,跟李學武握了握手,道“我這邊也會跟王副主任溝通一下,您多理解吧”。
李學武看著他,跟他握手的時候點了點頭,拎著自己的包出了會議室,由著他送到了樓梯口便下了樓。
這位在樓梯口迎的他,也是送到了樓梯口,李學武已經能感受到這位的善意了。
要是真在大樓門口迎著自己,或者送自己下樓到門口,李學武就真得找機會還這個“人情”了。
這里是哪
多少雙眼睛盯著,當然是目標越小越好,他這么做李學武很理解。
這位的話李學武也很理解了,事情的根源看來就是賴山川了。
車后示意韓建昆往四合院開,他得回去一趟,找找這個系鈴人的破綻,不然怎么讓他解鈴啊。
中午剛過,正是大太陽的時候,老彪子也是不愿意這個時候去送貨的,所以正跟大姥他們在北倉庫里整理著最近收的破爛。
分類、打包、過稱、碼垛,不出門干活的工作也很多,干不完,完全干不完。
早起來眼睛一睜開,這院里就全都是活兒,天天干也干不完。
總覺得哪里還沒忙完,可一忙時間就不夠用了,其他活兒又出現了。
看著李學武進院,老彪子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仔細看了確認是李學武后又好笑地坐了下去。
他想的是武哥這個時候回來一定是有急事的,他得趕緊站起來去幫忙。
可看著武哥輕松的神情又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再看看外面的大太陽,他選擇了從心。
坐在北倉庫里涼快兒的不好嘛
李學武也是見著老彪子站起身了,走進北倉庫看了看幾人正在忙活的事兒,笑著問道“咋這么多書紙”
“不知道,瘋了似的”
老彪子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困的,或者是剛才起猛了,眼睛冒金星呢,這會兒回答李學武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二爺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這些都是挑出來沒用的,好一點的放到倒座房給小子們看了,剩下的好東西都裝箱了,回頭你自己拉走”。
說完又示意了手邊打包好的書紙道“這些都送一監所去打紙漿,重新壓紙”。
姥爺沒說話,一直看著李學武,他想來外孫子這個時間回來,總不能是工作有空了,回家看看來的。
李學武的工作就像他們手里的活兒一樣,忙不完,永遠都忙不完。
所以這個時間,李學武一定是有事了。
“去吧,去忙你的吧”
姥爺轟了老彪子起身,示意他跟李學武出去說吧,李學武進庫房都沒說話,一定是有什么話想跟老彪子單獨說的。
老彪子撐著椅子站了起來,示意了底下倉庫對著李學武問道“要不看看二爺最近弄的那些收藏”
說完也不等李學武答不答應,先去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這邊因為有著通風口,倒是不怕缺氧,點了燈便往下走。
李學武看了姥爺一眼,跟著老彪子下了地下倉庫。
這里拉著鎢絲燈,顯得有些昏黃,照射在那些歷史遺物還挺應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