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天看著老彪子進了東風那邊的院,又看著老彪子親密地跟那邊的人打鬧,這才將瞇著的眼睛挑了挑。
突然出現的人,總是給他一種錯然感,所以眼見為實的好。
轉回身又跟剛才出去打聽消息那個小崽子多問了兩句,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懷疑。
不可能是奔著他們來的,他們也是才接手這邊的房子,而這人都在這條街混了好長時間了。
除非是能掐會算的,否則怎么會知道他們會來這里。
就算是能掐會算他們也不怕,他們打的就是這些人。
老彪子自然也是看出了那個叫高小天的心中對他有懷疑,所以也就是閑聊兩句,并沒有多說。
即便是說了十七中的關系,那也是高小天自己說的。
老彪子還不知道他們是十七中的還不知道他們是分局的關系
早在老三這邊打聽好了,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為啥在東風這邊打個站啊
就是要給他們一個錯覺,一會兒他走了該有人來這邊打聽關于他的事了。
而長城的人也會問東風的人自己有沒有故意打聽這邊,如果沒有,就證明他不是奔著這邊來的。
查到東風還能查到老三那兒去
即便是查到了還能怎么著,他又不是奔著誰去的網撒開誰能知道他想干啥。
本身就在這邊混的,比他們來的還早呢,總不至于懷疑到他的身。
可老彪子就是奔著賴山川去的,一個成功的父親背后總有一個支腿拉胯的兒子。
不用懷疑這個時候中學生對熱鬧的喜愛,李雪那樣的孩子少見,多是換板綠,跟著同學們去玩鬧的。
喊喊口號,亮亮出身,高人一等,天天都很爽。
賴山川的資料不難搞,都是同一個系統的,誰還不知道誰的。
有心算無心,你抽我釜底的薪,我抽你釜底的薪,互相傷害唄。
李學武跟老彪子交代完他就不管這件事了,賴山川的東西不會大了,擾襲戰術而已,逼迫他就范呢。
賴山川也知道李學武是有背景的人,真給他整雞眼了也是要有麻煩的。
不過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很多有身份的人都選擇了躲避出去,或者銷聲匿跡低調了下來。
他想過了,李學武一時半會不會動用特殊關系,對他來說不太值得,又是職場的關系,沒必要大動干戈,反而會顯得李學武沒能力。
所以他就是要鈍刀子剌李學武,讓李學武難受,進而跟他妥協。
又不是現在就拿了他的治安大隊,只是安排一些人而已,有什么難的。
職場的藝術不就是妥協嘛。
李學武也看出賴山川的意思了,所以這種人不能輕易的動,一次就給他整老實兒的,捏住他七寸,鎖住他的脖兒。
下午沒啥時間了,順道在治安大隊坐了一會兒等下班,沈放跟李學武打聽了一下做檢查的事,李學武也沒跟他詳細說。
倒是分局那邊有了些變動,好多干部進行了調整,高震說是有可能要在年底變動了,去市里,鄭富華沒什么消息。
李學武沒關注這個,跟沈放問了問面關于治安大隊的安排和想法。
沈放挑了挑眉頭反問道“你希望面用到咱們天天這么閑著不好嘛”
“我想閑一輩子,平平安安,可能嗎”
李學武懟了沈放一句,隨后說道“我想了,這一陣沒咱們的任務才是好事呢,平穩過渡才是真的有福氣了”。
“你算的就這么準”
沈放狐疑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問道“你怎么就知道咱們能過渡”
“以前不敢確定,但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