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不喜歡做這個,但她卻逼著自己參加,她知道,李學武為她做的夠多的了。
就像是李學武跟她說過的,生活并不都是依著自己的脾氣在變化。
以前她可以耍脾氣,但那更多的是因為有父母在幫她處理一切。
現在她也是為人父母了,更想著多了解李學武,多理解李學武。
可能正是因為她對那些主動跟她說話的同事的回應,讓大家也認識到了、了解到了顧寧的性格,有了更多理解的理由。
她覺得是李學武在做工作,讓同事們更好相處,可又何嘗不是她自己在改變著這種情況呢。
一直陪著李學武到了十點,顧寧實在是有些堅持不住了,用手輕輕拍了拍李學武面前的桌子,輕聲說道“該睡覺了”
“嗯”
李學武嘴里應了一聲,隨后好一會兒才停下筆,笑著抬起頭說道“困了就去睡啊,跟我在這耗著不累啊”
顧寧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并且送了李學武一個你不知道好歹的眼神。
李學武一邊收拾著文件,一邊同顧寧問道“剛才還問你顧延的事呢,他怎么說的”
“先不回來,要去羊城”
顧寧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邊往主臥走邊說道“不用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學武收拾好了自己的文件包便也跟著回了主臥,看著顧寧側身躺著,便問道“累了”
“沒”
顧寧感覺到李學武了床便翻轉了過來,看著李學武說道“主任已經不安排我進手術室了”。
李學武抬了抬眉頭,道“這不是好事嘛,體量你有了身子,咋還這副表情”
顧寧看了看李學武的臉,說道“我好像又成為負擔了”。
“我看是又犯傻了”
李學武摸了摸顧寧的腦袋笑著勸慰道“我就說你得早點給媽打電話,讓她好好說說你就好了”。
顧寧懶得跟李學武較勁兒,合了眼睛說道“我會打電話的”
“我知道”
李學武撇了撇嘴,看著媳婦兒倔強的表情,他也是理解地笑了笑,隨后說道“那四合院家里我可就說了啊”
顧寧倏地睜開了眼睛,使勁兒瞪了瞪李學武,隨即又閉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道“隨便”
她是想多瞞一陣的,越早說越有壓力,可她不能剝奪了李學武跟家人分享喜悅的權利。
雖然這份喜悅是她給的,可她不能只為了自己想。
羊城那邊離的遠,怎么都好說了,這電話早打和晚打都是一樣的,可這邊沒有理由不去說。
李學武輕輕拍了拍顧寧的肩膀安慰道“我提前說,也好讓家里有個準備,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回事”
顧寧抿了抿嘴,沒再睜開眼睛,可也沒再說什么,算是默認了李學武的話。
既然顧寧都默認了,那李學武也就這么做了。
周五,李學武特意先去的治安大隊那邊坐班,一個是想著等等賴山川的后手,另一個是想抽空回家一趟。
晚給家里說一天兩天還行,像是顧寧那般故意要瞞著不說的,要是被母親知道了,怕不是要跟他斷絕母子關系了。
昨天在市局把問題處理的這么痛快,李學武想著那邊會不會給賴山川反饋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