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排他進步,或者工作調整,那是應找人來跟他提前做交接的,不然被動的不止他自己,還有李學武呢。
現在李學武這么說了,就代表了絕無這種可能,也就意味著他這次談話可能有別的事情,或者其他因素。
不是對李學武的,就是對他自己的,前途難料。
在跟李學武匯報過后,沙器之揣著忐忑的心情,出了門,往對面主辦公樓去了。
而坐在辦公室里的李學武也是皺眉看向了對面的大樓,他心里也疑惑著,這個時候動他的秘書是什么意思
這招數不能是旁人用的,一定是楊鳳山,所有的干部調整和任用一定是要尊重他的意見。
而對各個部門的干部進行考察和任用也會尊重部門負責人的意見。
李學武給人事處和讜組部報過去的名單里根本就沒有沙器之,他才用了半年的秘書又怎么會著急放下去呢。
這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迷糊藥
沙器之參加完人事處對他的談話是挺迷糊的,不明所以,暈頭轉向,稀里糊涂。
什么對當前形勢的判斷,什么就目前的組織工作意見,什么就辦公制度推廣和提升的經驗
他又不是廠辦公室的政策秘書,用得著問這些嘛
不過他也擔心廠里真的調他去廠辦,擔任政策秘書或者其他什么崗位可沒有現在好啊。
他是今年提的副主任科員,調去別處就虧了。
按照正常的思路,他應該是跟著李學武幾年,提主任科員,然后直接去接科長的。
要是現在下去或者調離,即便是解決了副科長的崗位,那也是個副的。
副科長熬正科,可沒有給李學武當秘書從副主任科員熬正的快。
這里面的差別還有其他內容,要不他怎么說自己真的動了就虧大了呢。
在剛才的談話中他就提心吊膽的,深怕出了問題,現在出來了,想一想,真是一腦門子汗。
可當他抹著額頭的汗珠走出來的時候,在大院里又遇見了一個跟他做同樣動作的人。
“于主任”
沙器之驚訝的眼珠子瞪溜圓兒,剛叫了一聲就被于德才拉著進了保衛樓。
等進了保衛樓大廳,沙器之趕緊問道“難道難道難道人事處也找您談話了”
“不對”
沙器之想起來了,于主任是從讜委樓出來的,依著于主任的級別,是要由讜組部找他談話的。
而于德才也是默認地點了點頭,同意了沙器之話里“不對”后的那個內容。
“什么情況這是”
沙器之隨著于德才往樓走,不自覺地掃了身后的主辦公樓方向一眼,輕聲問道“要一鍋端了咱們”
于德才看了沙器之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比沙器之早工作幾年,更是經歷的多,懂的也多。
剛才讜組部找他談話,內容比沙器之的談話是要清晰些的,總不至于讓他云里霧里的。
不過對于結果的預測,他跟沙器之一樣,均是持消極態度。
等了三樓,兩人均是很有默契的沒去找李學武匯報這個情況。
話都談完了,還說什么,等著吧。
廠辦公區的地方就這么大,還能有什么事是李學武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