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機關小食堂不是那么算的,這小食堂黃之前的主任可是正經的正科級呢。
雖然現在并沒有下文,定義這個小食堂的級別和編織,主任是兼職的,廚子也是兼職的,剩下的幫廚和服務員都是臨時抽調的。
可一旦定義了之后怎么算
兼任的意義就代表了管理,也代表了對這個單位的直接影響。
如果工作有成績的話,在這個單位完成正式化的時候,是要考慮這種兼任后的定義的。
要么直接轉正式任命,要么完成兼任,調回原單位提半級。
還沒有說哪個干部跨級兼任工作,完成了基礎組織的建設和籌備后被原封不動的打回去的呢。
正經的單位不會這么做的,這不是在打擊這名干部,而是在削弱領導的威信。
那么李學武就要想了,張松英就算是在招待所跟秦淮茹一起做出成績了,也不至于從以工代干的股級直接干成正科啊。
即便是現在她轉干了,即便是這一次招待所提半級,她也就是個副科啊,干正科的活兒是什么意思
李學武看得是她,可想到的是今天午被找談話的于德才和沙器之。
在年中會議前考察干部,組織談話,是為了啥
這倆人干的好好的,有沒犯啥錯,不是這個還能是啥
可李學武越想越不對,他也沒想著在這一次的年中會議擴大影響力啊,是誰在“幫”他
谷維潔、董文學、李懷德,李學武最先想到的是他們三個,可最先否定的也是他們三個。
不可能的,這三人“做好事”沒必要不留名的,也不會不通過他就提拔保衛處的人。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可以判定的范圍就縮減了許多了。
景玉農絕對不會的,這娘位領導不會這么發善心的,且就算是她做的,也不會這么的安靜。
聶成林更不可能了,自己抽了他釜底的薪,他現在恨不得抽了自己的筋呢,怎么會給自己“幫”這個忙呢。
薛直夫沒這個條件,那就剩書記楊元松和廠長楊鳳山了。
書記那邊不大可能,自己剛在前幾天“坑”了他一把,以德報怨,以德報“坑”的事李學武可不敢想,他可不是傻子。
這一次年中會議董文學要進讜組,自己要進讜委,已經是占了很多的資源了,李學武根本不敢想擴大影響的事。
現在應該做的反而是一步一個腳印,穩固當前的地位,完成基礎布局,三年內不動才好呢,不能動,也不方便動。
可現在有人推著他身邊的人在動,這個人是誰呢
柯某人說過,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
他想干什么
張松英被李學武看的有些發毛,這人吃著吃著飯怎么盯著自己不動了。
難道是
嗯
“哎跟你說話呢”
徐斯年敲了敲李學武面前的桌子,說道“癔癥了”
“嗯”
李學武倏地轉回頭,看向徐斯年問道“什么”
徐斯年扯了扯嘴角,道“我跟你說,一會吃完飯跟我去小食堂那邊轉轉,給我們提提意見”。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反問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