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了”
傻柱梗了梗脖子,笑鬧道“小門小戶的,我們這兒子都要有了,總得給孩子攢結婚的錢呢”。
“真不要臉”
雨水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撇著嘴嗔了她哥一句,往里屋去了。
傻柱被自己妹子說了一句,嘴里就更沒味兒了,再回頭看李學武,卻是見人已經過了垂花門了。
“跑的倒是快”
撇了撇大嘴,傻柱看著垂花門那邊翻了翻眼珠子。
他不是沖李學武,也不是對他自己妹子有意見,而是沖這倆人有意見。
剛才那煙倒是沒什么,可自己妹子進來的時候怎么幫著李學武說話啊。
尤其是這會兒,自己都沒說什么呢,雨水倒是讓起他來了,想著他在這吃怎么著
這是倒座房,不是他自己家,李學武在這邊吃不是不行,可他怎么瞧著雨水看李學武的眼神不大對勁兒呢。
就連李學武正常走路他都看成了是跑,很不正常的樣子。
“起開堵著門干嘛”
迪麗雅嗔了傻柱一句,隨后推了他一下,道“不進屋幫忙去,在這站著干嘛呢”
“沒事”
傻柱吧嗒吧嗒嘴,有些話他哪里說的出來,跟自己媳婦兒也不能說啊,說完屋里雨水聽見了還不得跳腳啊。
不過他還是懷疑,沒有道理的懷疑
迪麗雅的肚子現在還不明顯,傻柱跟李學武前后腳結婚,兩人媳婦兒懷孕的時間也差不多。
傻柱不知道,迪麗雅是聽說了的,懟著他輕聲交代了,別再老吵吵兒子什么的了,多讓人笑話啊。
傻柱卻是不以為然,知道了李學武媳婦兒也有了,除了替李學武高興,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媳婦兒都有了,總不能再跟自己妹子了吧
被迪麗雅推了一下,他也從牛角尖里鉆出來了,想了想,好像不大可能了。
自己妹子在紡織廠,李學武在軋鋼廠,雨水每天都回家,出去玩也是有朋友和同學,李學武都不來這邊常住,兩人說話都是有限的,怎么可能搭嘎呢。
這種有可能,又沒可能的想法在傻柱腦子里亂撞,弄得他也是迷迷糊糊的。
李學武就是看出他的在意來了,也沒跟他多說,就進了院里。
等過了垂花門,見著三大爺蹲門口擦車子呢,便笑著打招呼道“呦,三大爺,車子擦的锃亮啊嘿”
“呦是學武啊早”
閆富貴知道人家早看出自己裝糊涂了,這會兒也沒再整那出兒,見李學武打招呼了,便也就回了一句“早怎么沒見你出去,你這是”
“剛回來”
李學武無奈地笑了笑,打量了三大爺一眼,道“這周見著解成了,還問你身體呢”。
“懂你們要開會嘛”
閆富貴先是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后聽李學武說起老大,臉的尷尬不由得泛起,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
次他裝病,叫了老大回來,讓媳婦兒跟老大要錢,老大卻是給也沒給,看了他媳婦兒一眼就又走了,還說自己沒事窮折騰。
他當時很生氣,后來想了想,也是覺得沒意思,人老大也說了,再這么折騰下去啊,甭說自己工作了,就是孩子們的婚事都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