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單人沙發的姑娘瞥了臺球桌那邊的身影一眼,撅著嘴不滿地說道“他就是純粹的看不咱們幾個豆芽菜罷了”
“羅云,你啥意思啊”
同來幾個女同學見羅云這么說,不由得均是變了臉色,有人還不滿地問出了口。
羅云卻是知道同學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她見屋里人這么多,也是不好意思了,起身湊到了幾人身邊,悄悄地說道“沒見剛才跟他搭茬兒那女的嘛,他們這些男人喜歡的都是這樣的”
“呀”
長條沙發一頭坐著的姑娘見羅云一邊悄悄解釋著,一邊在她自己胸口比劃著,不由的大羞起來。
其他幾個姑娘見羅云這個樣子也都是羞著鬧紅臉,嗔怪羅云啥都敢說。
這些姑娘們都還是高中沒畢業呢,鬧起來也不管不顧的,惹得屋里人又看了過來。
不過看也都是笑著看了一眼,便沒有再關注,有的也只是說了一句“青春真好”罷了。
確實,俱樂部會員里面就沒有年輕人,更沒有像是那些姑娘一般歲數的男人,對這些小姑娘自然是不感冒的。
即便是有喜歡的,也都不敢表露出來,讓人家知道成啥了。
且看帶著這幾個姑娘來的黃干吧,那是坐都不敢坐下的,連開玩笑都不敢。
十六七歲的樣子,可不就應該是風華正茂,巧笑嫣然的模樣嘛。
會員們喜歡的,也敢開玩笑的,應該就是在二樓做服務管理工作的服務員了。
比如今天負責二樓服務工作的裴培,跟屋里正在玩臺球的這些人都已經能說的話了。
說是服務員,服務的動作和語言倒是沒有那么的刻板,笑鬧兩句,無傷大雅,倒顯得氣氛融洽了。
她本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家里又有些關系,對人情世故早就耳濡目染了,處理這種級別的服務工作還不是輕松。
雖然裴培看著面色有些冷,但嘴里的話也是崩人,可有好這一口兒的,就愛逗她玩。
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知道她的脾氣了,開一些玩笑也都隨意了。
“呦妹子,你怎么知道我們渴了”
“我還知道您輸冒煙兒了呢”
裴培抿了抿嘴,挑眉懟了搭茬兒那人一句,端著手里的果盤繼續往里走,一直走到角落里的那桌。
“哎我可沒要果盤啊”
“我幫你要的”
裴培這嘴皮子也是利索,黃干剛問完,她這話就給回了過去。
看著圍著沙發坐的姑娘們,裴培將手里的果盤放在了茶幾。
“坐著怪沒意思的,吃點兒水果,屋里的煙嗆嗓子”
羅云等人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這個穿著漂亮制服的姐姐,又看了看茶幾的果盤,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應對好了。
她們也是第一次來,根本不認識這個敢跟表姐夫鬧的服務員。
這果盤也是讓她們驚訝的一個原因,盤子不小,里面有好幾樣水果呢,都是洗好的,瓜果更都是切開碼好的樣式,顯得很是水靈誘人。
黃干將球桿靠在了桌臺,走過來給羅云幾人介紹道“這也是咱們院里的,你們叫裴姐”。
說完又對著幾人介紹道“這是幼芳的表妹,以及她的高中同學們,非要跟我出來玩兒”。
“裴姐好”
“裴姐好”
羅云她們還是有些拘謹,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跟陌生的人認識。
黃干見著幾人打招呼,便笑著擺了擺手,道“剛才給你們介紹前輩你們還扭扭捏捏的,多跟你們裴姐學著點,這交際也是一種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