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等三年啊”
婁姐顯然也是被李學武的話給勸住了,因為她思前想后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了,只能堵著氣。
生氣也不是生李學武的氣,更不知道氣誰了,她看西醫,看中醫,也做了調理,也補了營養,可就是不行能怎么著。
先前還懷疑李學武不行來著,可昨天就聽說李學武媳婦兒有了,這就像是個晴天霹靂一般。
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又好又壞。
好的是李學武沒問題,壞的是她這邊猜錯了,不知道誰有問題了。
看著噘著嘴掉眼淚的婁姐,李學武無奈地用手絹給她擦了臉。
婁姐不愿意用他,伸手搶過了手絹,自己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哭也是不敢使勁兒哭,這辦公室外面都過人的,看見了像啥樣子呢。
可心里的苦不哭出來實在是憋不住了,好幾天見不著李學武的人影。
以前三天兩頭的來,后來一周一次,到現在兩周一次了,干啥呀
李學武搓了搓臉,輕聲勸慰道“隨緣吧,三年也好,一年也罷,有了皆大歡喜,沒有也不影響咱們的關系,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說完伸手攬住了婁姐的肩膀,雖然婁姐在懷里掙扎了兩下,但還是由著他摟了。
“我就是我就是著急嘛”
婁姐帶著低沉的哭音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你怎么就這么狠心讓我一個人孤懸在外面啊”。
“好了好了,誰想這樣啊”
李學武輕輕拍著婁姐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你不走,你家的那些產業還能保得住沒見著外面都成啥樣了嘛”。
“還有你爸,他要是能有別人依靠,總不至于把你送出去,我也不舍呢”
李學武無奈地再次嘆了口氣,道“終究是勢必人強,我也有心不讓你走,想盡辦法幫你家把問題消弭掉,可唉”
“我知道了”
婁姐拿下臉的手絹,哭著說道“你處理不掉的,要是能處理掉,我爸早就處理了,他是死也不會松手這些財產的”。
“多理解吧”
李學武拍了拍婁姐的背部,道“老人嘛,有固執的一面,這些畢竟是他半生的心血,最終不還是要留給你的嘛”。
“可我想要你”
婁姐看向了李學武,抿著嘴說道“就算是保住了這些財產,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面又有什么意思”
“你也不是月亮去了,怎么就孤零零了”
李學武攬著婁姐的肩膀湊近了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得學會看形勢,你看現在兩個多月了,形勢是不是又有變化了”
“什么意思”
婁姐轉頭看向李學武說道“我都聽說了,口岸都關閉了,不許探親和往來了,我還怎么回來游回來”
“想啥呢”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又輕聲說道“那是口岸,能關就能開,你就知道它今天關了,明天就不會開了”
“那得多久”
婁姐抓住了李學武的手,滿意希望地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聽我說”
李學武晃了晃被婁姐抓住的手,輕聲說道“我跟你一樣,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但我能聽,能看,能想,從形勢判斷未來”。
見婁姐眼中的神采漸漸消散,好像又失落了起來,便笑著道“怎么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