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聶成林是老同志了,還是從基層一步步走來的,需要合理的安置。
所以工程處這種專業的管理部門,以及服務處這種基礎服務的部門就成了最適合他現在狀況的業務范圍了。
工作本來就是這樣的,能者,弱者下,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
董文學直接管理了保衛處,李懷德在后勤處和調度處的基礎又接手了銷售處,真正的組成了貿易聯合網絡。
有意思的是,景玉農管理的業務少了,但話語權提升了,李懷德的目的達到了,話語權卻是削減了。
因為誰都知道董文學直接管理保衛處跟李懷德管理保衛處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可能這就是妥協的結果吧,如果是李學武,那他在面臨這種選擇的時候也會這么做吧。
貿易網絡的搭建可以讓他的基礎更加堅實,實際話語權會推升,與其要那個面子,倒不如整點兒實惠的。
尤其是在貿易項目管理權限的選擇,這一次李懷德真的是大手筆。
貿易項目管理處在誰那
竟然交給了谷維潔一并管理,一方面履行了先前定下的,貿易項目所盈利資金將全力支持居民區項目建設的諾言,另一方便也在最大程度支持了谷維潔介入到了廠辦公會議之中。
看著谷維潔并沒有廠辦公會議的實際職務,但是她的身份和兼管的兩個業務就涉及到了好幾個部門。
這種職權是要比具體負責業務還要大的,她的管理職權不是廠辦職務帶給她的,而是讜委身份決定的。
利用這一次的年中會議,楊鳳山不僅完成了對廠辦公會議結構的調整,楊元松也完成了對監管職責和讜委結構建設的搭建工作。
壓縮了廠辦的職權范圍,提升了執行力度,加強了監督職責,進一步鞏固了讜委的管理地位。
廠領導的分工變化充分體現了廠讜委的這一意圖,也是楊鳳山在獲得楊元松支持的一種妥協態度。
獲得了楊元松的支持,那楊鳳山在人事調整過程中就有了充分的話語權。
包括因為管理缺失而造成事故的,一并進行了處分。
工程處原處長降為副處長,調去了保衛處任職副處長,工程處原副處長降為科長,調去了同樣出事的資金結算科。
人事處原副處長調任辦公室副主任,雖然保留了級別,但職務的調整必然是一種影響,兩年白干也是有可能的。
要說處分,現在工程處原處長蕭子洪可能覺得降職不算是很大的處分,調去保衛處擔任副處長才是真的處分吧。
保衛處的情況誰不知道,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吧,自己去哪不行,非得去那。
徐斯年用眼睛的余光看了李學武一眼,悄聲說道“廠長還是比較關心保衛處工作的,補全了你們的崗位,提用了優秀人員,還把秘書調過去給你們了”。
李學武轉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老小子是幫哪頭的。
確實是這樣的,于德才調走了,升任服務處副處長,這算是好事。
當時雖然沒有查到于德才有什么問題,但因為煉鋼廠當時一把手的原因,他也是差點出了事的。
調來保衛處是董文學保的他,現在進一步也算是對他在煉鋼廠干了那么多年的一種自我實現了。
接任于德才擔任保衛處綜合辦公室主任的就是楊鳳山的秘書孫健,徐斯年給李學武說的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