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維潔站在讜委副書記的角度來闡述組織建設問題自然就是具體工作安排了,下半年不出意外的話,重點工作就是這個了。
而在廠辦具體業務,谷維潔這一次主管了居民區建設項目和用來籌備資金的貿易項目,那自然是要在這個配套項目做文章的。
至于最后的那個發言是不是說給李懷德聽的,或者說給其他人聽的李學武就不知道了。
今天的會議發言出現再大的意外李學武也不會意外了,因為再意外還能有先前的名單意外
谷維潔結束發言后輪到了薛直夫發言,這是李學武比較關注的,因為他現在已經在紀監擔任領導職務了,并且就是薛直夫的副手。
李學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次他跟薛直夫談到了紀監工作和紀監組織發展的問題,而引得薛直夫對他進入廠監委的問題表達了態度。
除了薛直夫,李學武想不到誰會建議他去紀監任職,更想不到他為什么會去紀監。
這里面一定是有薛直夫的建議,楊元松的默許,楊鳳山的支持,李懷德等人的同意才形成決議的。
薛直夫一貫是個低調的人,他的發言雖然很犀利,態度也很堅決,但話講的很少。
不過雖然他講的少,但公布出來的幾組數據卻是在眾人的耳邊敲響了一個警鐘。
半年紀監處理干部人數、約談干部人數、所查重點案件數和最終處理結果。
要說心狠手黑,平時看不出來,都以為這位領導低調且平庸呢。
可看看具體數據,薛直夫任以來,結合四個整頓清理工作,已經處理了七十多名干部。
這個數據不是今年的最終數據,而是半年的數據,可這個數據已經比去年干部處理數據都多了。
誰敢說他沒做工作,誰敢說紀監沒做工作,單單從煉鋼廠案件、工程處案件、財務處案件來看,薛直夫在主持紀監工作中是要比書記支持時要嚴厲的多。
薛直夫的講話就一個中心主旨,紀監工作,沒有止境。
明鏡高懸,利劍出鞘,警鐘長鳴。
李學武對紀監工作并不陌生,這是每一個主管領導都要面對的業務,甚至是不管紀監,但也會有配合紀監工作的時候。
或者在討論會議,也會就紀監工作發表意見。
關于去紀監工作,或者說以后去紀監發展,李學武是沒有準備的,一直在心里想著,本子寫著,合計著接下來的工作。
軋鋼廠監委里有薛直夫、紀監處一把手儲友恭、審計處一把手殷在位,現在又增加了一個自己,這是要提升紀監職權范圍和力度了。
李學武猜想,自己去紀監有他本身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外部環境的原因。
軋鋼廠接連出現了幾個紀監案件,勢必會引起面的關注和要求的,保衛處負責人進入紀監任職副書記就成了可能。
雖然也是副書記,但在監委任職副書記和在讜委是兩碼事,這是兩委的問題。
李學武現在還是副處長,級別是不會變的,變的只是讜內職務,跟副處長沒有關系。
就像程開元,在讜內沒有具體職務,但并不妨礙他當常務副廠長。
程開元的講話并沒有具體到哪項工作,也沒有就先前幾位領導的講話精神做展開闡述,只做了個自我介紹,像是閑聊一樣。
畢竟是剛來軋鋼廠,他沒有了解這邊的工作狀況,不好在會議做什么承諾和部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