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福利,講待遇的時候我可以跟大家講條件,講困難,可在生產問題,在經濟發展問題大家跟我講困難,講條件,那我找誰講去”
“我就先前聯合企業招工的問題做的這是最后一次回復,以后再有人問,再有人鬧,大家自己想想軋鋼廠的現有經濟情況允不允許他胡鬧,大家是否愿意把崗位讓給他”。
景玉農犀利的目光掃視全場,隨后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文件,道“現在講一下聯合企業包括三產業務的籌備和發展情況”。
“自今年三月份以來,軋鋼廠共籌備建設聯合企業七個,三產企業五個,到目前為止已完成建設聯合企業兩個,三產企業三個”
她這里將聯合企業和三產企業分開說是對的,因為聯合企業和三產企業不是一回事。
聯合企業是李學武提出來的,一種關于股份制企業的變種提議,這個時候的工廠都是獨資的,并沒有股份制企業的一說,所以李學武就結合文件精神搞了個聯合企業。
聯合企業的籌建目的也如景玉農所說,就是為了解決軋鋼廠工人和生產需要的豐富產品,以及解決人事問題而設置的。
因為有著邊疆貿易的特殊便利性,李學武是想用聯合企業作為生產基地來發展的。
不過事與愿違,聯合企業的發展一波三折,不在他的手,這發展方向就業不受他的控制了。
與其他工廠的合作李學武沒有再過問,也沒有再管理過,跟誰簽什么樣的合同,定什么樣的條款也跟他沒關系。
李學武當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廠里的三產企業也規劃到了聯合企業里面。
三產企業其實比聯合企業的目的更單純,就是安置人員的,順便生產一些產品出來,不至于用軋鋼廠養著他們。
冷飲廠、勞保廠等等,就是軋鋼廠建立的,用于安置一些無法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工人而設置的工廠。
當然了,后來因為工人子女的分配壓力增加,這些工廠也開始接收工人子女。
不過現在還好一些,廠里對人事的管理控制的很嚴格,跟其他工廠一樣,軋鋼廠也不招工了。
李學武聽著景玉農講著,心里想著這位還真是犀利,敢在大會直接發脾氣,真不怕出事啊。
不過她講的都是真話,實話,大家心里都有本賬,都打著算盤呢。
真要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大家的親人都來班才好呢,可錢從哪里來啊。
不能都跟這躺地等死吧,一個崗位十個人
話語雖然激烈了一些,但很貼合實際,用數據說話,所以現場并沒有反對的聲音。
你當今天大會現場沒有那些小組織的人員
他們可不怕臺的領導是誰,他們不敢反對景玉農的話那是因為對方說的有道理,他們反對不了。
即便是景玉農的態度不好,可單單從態度糾不出什么錯誤來的。
跟剛才的發火相比,景玉農依舊是用數據闡述事實,講了聯合企業和三產企業的發展方向和現有基礎情況。
重點她還提到了已經開始生產的兩個企業將在年底實現擴招工,并且確定,這一次的招工范圍只面向軋鋼廠職工子女。
注意了,景玉農說的是現在實現生產的兩個企業,時間是年底,招工范圍是軋鋼廠職工子女。
這就說明景玉農正在實現她的諾言,也表明了她在努力解決軋鋼廠職工子女的就業問題。
聯合企業的其他工廠一期招工仍然會按照實際需要進行選調招工人。